南宮鳳華一臉失望的坐在那裏,黯然神傷。眼睛迷惘地望著桌上的蘋果,靜靜的發呆。
“媽”南宮羽一下子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但是她礙在有其他人在也不好明說,隻能出言安慰道“媽,我們現在過的好好的,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做什麼?”
“恩”南宮鳳華強顏歡笑地看著女兒,旋即又想起來什麼似的,又朝嶽騰宇望去“嶽公子,上次聽人說,你跟你姐姐一起生活,請問你父母……”
“不在了”嶽騰宇答得頗為爽快“我兩歲的時候,他們就不在了。我和我姐姐一起跟我爺爺長大的”
“那,那你可還記得你父親的相貌?”南宮鳳華臉色蒼白,無比緊張的注視著嶽騰宇。
嶽騰宇看得出南宮鳳華很在意詢問之人,所以也一本正經的答道“不見得了,便是連照片也沒見過。我每次問姐姐,她什麼也不說,隻說有不如沒有。夫人,為何你對我父親如此在意?難道你要找的那個人跟我父親有關係?”
“沒有什麼,可能是弄錯了”南宮鳳華歎了一口氣,破愁為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嶽公子,你現在身體好了,可有什麼打算?”
問道這句話時,南宮羽和蔣黎黎雙雙望向嶽騰宇,她們知道既然他身體好了,便也不會在這裏久呆了。
“打算?”嶽騰宇見三人目光齊刷刷的射了過來,默不作聲。
“嶽公子,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難道我青山……”南宮鳳華揮揮手,把傭人遣走。
嶽騰宇苦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蘋果把玩了起來。“夫人,很感謝你做的一切,還有南宮小姐的救命之恩和蔣護士細心照料。”
蔣黎黎一聽這話似是告別,心中揪心一疼,緊咬牙關,臉色煞白:要走的終究還是留不住的。
哼!南宮羽咬牙切齒的望著他,似乎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兩人神態,嶽騰宇皆看在眼裏,心中無奈的歎了一下。
“哦,小女出手相助之事,你也知道了”南宮鳳華怔怔地望向女兒,南宮羽抵不住母親好奇的眼神,連忙拿起水杯喝起水來,臉上慌色欲蓋彌彰。
“恩,南宮夫人有這麼位國色天姿、武功高強的女兒,真是好福氣啊”
南宮羽一聽對方頭一次這麼誇獎自己,心中不由一喜,但見他搔首弄姿頗有諷刺意味,才知道自己又上了這無賴的當。心中對他的恨意又增一分。
“聽女兒說,你為了照顧朋友,隻身一人麵對數名歹徒,絲毫不畏懼。這份義氣和氣度也足以證明你是了不起的人物啊”
果然,看來這丫頭看戲看了好半天,還說什麼立馬出手相救。嶽騰宇有意無意的瞟向南宮羽,對方可能知他心中想什麼,也不甘示弱的瞪了過去。
“夫人”嶽騰宇知道對方不管如何都是救了自己,所以也不去計較什麼。滿臉敬意的看向對方“大恩不言謝,我嶽騰宇如果一味的感謝,便是做作了”
嗯,這青年倒是坦蕩,不虛偽。南宮鳳華會心一笑。
夫人果然是生的漂亮啊,這麼輕輕一笑便把周邊的景色全部比下去了,嶽騰宇看了也不禁歎道。
“說到打算?”嶽騰宇頓了頓,不急不緩的拿起桌前的杯子慢裏斯條的喝了一口。
南宮羽和蔣黎黎循聲殷殷的望了過來,見到他不死不活的樣子,心中著急又不敢表達。一個把他恨個半死,詛咒他為什麼不被茶水嗆死;一個把他怨個半死,抱怨他為什麼木頭人一般不明白自己心意。
嶽騰宇在殺人的眼光中放下茶杯,突然臉色一正盯著蔣黎黎道“蔣護士,你在給我療傷的時候,是否發現點什麼?”
南宮羽和南宮鳳華聽此詢問皆是身軀一震,雙雙望向蔣黎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