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疊疊的荷葉與藍天相接,一眼望不到邊。李廟生獨自一人駕駛一艘及其破爛的小船蕩漾在水上,顯得格外悠閑。
李廟生,男.25歲.一米七零,未婚。本是農村一個普通打工仔,因為工作細心,責任心極強,頗受老板賞識,逐漸開始承包一些小工程,雖然沒有賺多少錢,但比起打工畢竟節省許多力氣。用李廟生自己的話說,雖然隻有十來個人,七八條槍,總算向上爬了一小步不是。
這不,在李廟生夜以繼日的督促下,工程總算提前一個星期完工。老板年輕,人也有魄力,受到嘉獎看李廟生也順眼了許多。大手一揮,工程款破例如數到賬。發放完工人工資,餘款存入銀行卡,看看餘額堪堪不到六位數,滿意的笑了。尋摸著年底回家給相依為命的大哥提提,把對門的張小寡婦娶了。雖然說帶個拖油瓶,可這年頭二婚也是搶手貨,沒看見村長的兒子28了不也沒找到對象。
工程提前完工,估摸著下一個項目還得半個月,幹脆給自己放個假,散散心,這一個多月自己實在是累的夠嗆。
李廟生優哉遊哉的劃著小船,想著心事,不知不覺已經離岸老遠,回過神來自己都嚇一跳,呀,離岸已經七八裏了,自嘲一笑,正要按原路返回,嘩啦一聲,一條尺長的紅鯉越出水麵,險些落在船上,
。李廟生使勁一拍自己大腿,可惜了。話音未落,嘩啦又是一捧水花翻出水麵,李廟生這次看的真切,是一條兩尺多長的大肥鯰魚。
“靠”李廟生順手一槳拍在鯰魚頭上,把剛剛越出水麵的鯰魚又拍回水中。“哈哈,中了。”李廟生激動的一骨碌爬起來,拿起抄網,狠狠一撈把浮在水麵的鯰魚抄入網中,使勁一端,“嗯,真沉呐”。
其實一條鯰魚根本值不了多少錢,而且出澱的時候還是按斤買的,可是今天的抓魚的過程實在是讓人興奮。李廟生甚至已經哼起了小曲。
鯰魚一抖,似乎緩過氣來,馬上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網中,開使劇烈扭動自己的身體,俗話說斤魚鬥力,這條兩尺多長的肥魚何止七八斤,李廟生一個大意栽倒在船上。
人雖然倒了,可抓著抄網的手沒撒。\"尼瑪的”。李廟生惱羞成怒,雙腳一前一後穩穩地站在船頭,鯰魚已經開始拚命向前遊動,甚至小船都被它拉的開始前行了。
“小樣,我累不死你。”李廟生兩手緊緊攥住網杆,額頭已經流下汗來。小船在鯰魚的帶動下已經開始緩緩的提速,李廟生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慌張,左手拉住網杆,右臂抬起擦擦臉上的汗水。抬頭看看天,已經快中午了。和這畜生激鬥了片刻,好像自己都餓了。
抖了抖肩上的帆布背包,沉甸甸的讓人有一種踏實感。包裏有麵包.火腿.香腸.礦泉水足夠自己吃一天了。
十分鍾過去了,鯰魚依然速度不減。
半小時過去了,鯰魚似乎開始加速。
兩個小時過去了,小船的速度已經超過自行車了。李廟生發現小船筆直的向荷葉池中心駛去。看著身後小船劃開水線,看看船頭被撞開又合攏的荷葉,李廟生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愜意,雙腿已經開始微微的顫抖,要知道,荷葉池雖然說是池,卻也有方圓一百多裏,自己人生地不熟,更何況這條鯰魚實在是韌性十足,勁頭大得讓人害怕,放它離去自己又實在是不甘心,何況丟了抄網還要陪租船公司幾百塊錢。無奈,找了根細繩把網杆綁結實,另一頭纏在自己的腰上,李廟生實在受不了了,又餓又渴。一把抓住背包李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