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綾仙子*(1 / 2)

“哎我說……師父哎,您以前就算和我爺爺有啥誤會,那也和我無關啊?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哪受得了……啊!”

這簡直是送羊入虎口,開始我還以為,這女人會是多麼的和藹可親,可現在一看,簡直就是個女魔頭。

我被她揪著領子懸在半空,不知在什麼時候,一條條紅色的綢子從她衣袖裏伸出來,從我的脖子一直纏繞到手上,那力道恰到好處,讓我難受得生不如死的同時又不會被窒息得昏死過去。

“別!饒命啊師父。”

她的表情十分猙獰,看起來邪性得要命,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找到了鬼窩裏。可這是白天,哪會有鬼啊?

隻能說這女人心理有問題,狗日的老頭子,你丫可害死我了。

“比我想的強點,起碼沒尿褲子,你真的要拜師嗎?”紅綢子鬆了一些,讓我有了說話的力氣。

“您……要是真的恨,就殺了我吧,爺爺死的時候說對過,他不住您,反正我離開這也是被冤魂害死的命,不如替他還一點,您也能痛快些。”

我看他神色緩和了一些,知道有門,立即趁熱打鐵,接著說:“他還讓我好好伺候您,不過是沒機會了,師父今後一定要保重身體,動手吧,我不怪您。”

“嗬嗬,小鬼頭還挺會說話的,放心,我真要殺你說什麼都沒用,隻是看看你筋骨如何,果然是至陰之體啊,可惜是個男的;

我這倒是有個辦法,隻要在你體內封存一道元神龜息符,便可隱藏氣機,到時候你也不用跟著我這個老太太了,你覺得可行嗎?”

“啊?這麼簡單?那我爺爺豈不是也能……”我疑惑得很,難道這符那麼牛逼?

“他當然不肯。”說著就見她從抽屜裏拿出一隻匕首,放在我褲子上蹭了蹭:“當爺爺的哪舍得閹了你這個寶貝孫子?”

我看著她嘴角的邪笑,心說真是倒黴到家了,怪不得芃野小美女說他們老板脾氣怪,這那裏是怪,簡直就是變態啊!

“額……您別開玩笑了,那還不如讓我死了呢。”

“我也是為你好,有些人的命運,從他出生開始就被定好了,當然,也不是說就沒法改變,俗話說人定勝天,不過這可不是說說而已,你根本不知道,逆天改命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哪個看似光鮮的人物的背後沒有常人難以想象的付出和犧牲?你跟著我,會失去很多的。“

她手上一鬆,繼續說道:”相比來說這是你最好的選擇,你是男兒身,元神龜息符會被你體內的陽氣所擾,隻要你忍一忍,就能活命了,難道不劃算?”

“劃算個錘子!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真來,小爺也不活了!回頭就跳河去。”開什麼玩笑,再大的代價有這個大?還劃算,答應你才是虧大了。

“哎……”她搖了搖頭:“早知道你會這樣,希望你不要後悔,對了,叫我師父可以,不過當著員工的麵叫我老板吧。”她手一彈,紅綢帶收回了袖子裏,我雙腿一軟,差點一下子坐在地上。

師父伸手指了指牆角的椅子:“坐著歇會兒吧。”

我有點發懵,心說這就算拜了師了?不過還是不肯怠慢,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說道:“謝……師父不殺之恩,您吃午飯沒?我給您買去?”

“我吃不慣那些,既然收了你今後就是一家人了,你晚上讓芃野帶你和你小那兄弟來我家吃飯吧,別緊張,我剛才和你鬧著玩的。”

這尼瑪是鬧著玩?

……

還沒到中午,師父就離開店裏了。聽芃野小美女說,她每天隻是上午在店裏,下午有再大的買賣也不見人,我也不奇怪,哪個有本事的,不都得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不是?

在店裏待了大半天,我和店裏的員工們也混熟了,芃野小美女是師父的義女,隻是知道她雙親很早以前就離世了,她一個女兒家我們也不好多問,不過這可讓花生找到了話題。

“唉!妹紙啊,不瞞你說,我爹媽也死的早,咱倆都是苦命人啊,這不我們兄弟拜了你們老板當師父,你也就是我們師妹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家人不見外……”

我踢了花生一腳“別臭美了,誰說師父收你當徒弟了,等我安頓下來你就回沈陽看店吧。”

“那可不行,做兄弟的,得同生共死,我可不能舍你而去!”花生一本正經,看得我哭笑不得;暗道你小子還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四點下了班,芃野小美女給值班的員工交代了一下,便帶著我們去師父家,師父住在城東的別墅區,我們打了輛車,深圳不愧是大都市,以前在魯園的時候還覺得晚高峰嚇死人,可和深圳一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20分鍾的車程足足開了三個小時,等我們進到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雖然天色已黑,不過道路兩旁路燈林立,把周圍的優雅景致映照得清清楚楚,假山噴泉,草坪綠化,安保措施都是我從來沒見過的,虧我還自命紈絝,到了這簡直是劉姥姥進大觀園,花生就更不用說了,簡直看花了眼:“我靠,這才是有錢人該住的地方,老古啊,我以前還把你當富二代呢,可和咱師父一比你也太不入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