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就遊到了那些樹俑的周圍,看數量,這應該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一批;我找了一下,那具被三阿公腰斬過的也在裏麵。
此時,它們正被那條閃著光亮的水草狀生物纏繞在一起,水草的上麵似乎有某種能和樹俑的材質緊密貼合的物質,僅僅粘連了一小部分便很難分開。
霄晨的眼裏滿是新奇,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摸,被我一巴掌拍了下來,娘的,這東西看著漂亮,可誰知道有沒有毒?
經過了這一係列的事件,我也算總結出了不少的經驗心得。
像在類似於古墓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人還是盡量少做些沒意義的事為好,這樣除了能節省體力,還能較大程度上的降低節外生枝、發生意外的可能性。
當初花生在河下古墓尿的那一泡黃湯就是最好的例子……
霄晨撇了撇嘴,有些悻悻然。
其實,我當時還是有些思維誤區的,因為顏色鮮豔的生物跟它有沒有毒性並沒有必然的聯係。
隻是那些顏色特別鮮豔的動物容易給人留下深刻印象,而其中有毒的動物很容易被記住罷了。
我拿過水下畫板,在上麵寫到:“這些俑估計是正被送到下一個加工地點去的,順著這前麵走應該沒問題。”
三阿公回道:“那咱們得快點走,這的水道很窄,一會兒虹吸潮上來,非常麻煩。”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率先往洞穴的深處遊去……
雖然跟在樹俑的後麵更為保險,(因為眼前的“發光水草”似乎是起的一種引導的作用;利用生物間的共生關係,或是借助某種動物的生命活動作為動力來協助生產,都是古代能工巧匠的拿手好戲。)
但我們的時間有限,而且在激流之下,我們需要花費一些體力去保持平衡,明顯趕不上前者的速度。
忍受著強烈的壓抑感,夾雜著對眼下境況的擔心,我幾乎是逃也似的往前遊著。
大約二十米後,水道改為垂直向上的方向,我用強光手電照了照,沒有看到盡頭,估計著深度,這上麵是已經離目的地不遠了。
又過了七八分鍾,我突然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有點像是壓力鍋的限壓閥;水下的傳音效果非常好,我敢肯定這絕不是幻覺。
我越聽越感覺不對,正想停下來問一下後麵的三阿公,卻發現自己已經是停不下來了,極快的水流正帶著我往上麵浮去,速度竟然絲毫不比我遊的慢!
看來那頭的機關已經重置了,長時間的趕路讓我的神經有些遲鈍,剛才身邊的河水達到那麼快的流速竟然沒反應過來;這樣下去可不是個好消息。
我正想看看身後,就覺得脖子一緊,身後的氧氣瓶被一股力量拖動,一下子浮了上去!
我心說不妙,為了節省空間,我是用牙齒咬住的呼吸器,然後用管子拖著氧氣瓶漂在身後。
這樣的姿勢本來就很吃力,被激流一衝,我一下子沒咬住,呼吸器就脫了嘴。
好在之前為了保險,我把氧氣瓶用繩子掛到了脖子上,一開始,我還想順著它把氧氣瓶拽回來,可沒想到這中空的氧氣瓶的浮力再配合上水流的力道這麼大,巨力之下幾乎就要把我的脖子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