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幾口氣,於鵬搖晃著站起,然後再次伸手去拉柳永,但幾次用力,甚至用抱的,都沒有將柳永弄起來,這讓他在又一次無力之後,惱怒的一腳踢在柳永的身上吼道;“你就不能自己起來!”
原本閉著眼的柳永,還很猶豫自己萬一站起來,會不會被於鵬看穿他沒有醉的事實,但當他眯著眼偷看到累的臉紅脖子粗,但卻無法挪動他的於鵬之後,他受不了了,畢竟他剛才讓對方將他背下來做的就有些過分了,如今要是在為難對方,實在是會良心不安。
於是柳永帶著被於鵬揭穿然後挨罵的覺悟,伸手就要撐著地麵站起。
但這一動手不要緊,他居然發現地麵是不平的,這不應該啊,畢竟他現在躺在的是開陽市中心的馬路邊,這裏的道路怎麼可能會被修成高低不平的呢,市領導能願意嗎?
晃晃頭,柳永突然發現天橋似乎也是斜的,並在不停的晃動,這讓他很是詫異,難道地震了?但隨後他就知道不是,因為他發現麵前於鵬的臉,也變的有了重影。
這一刻,柳永終於知道喝多的人是什麼感覺了,不是他們故意要裝出癡狂的樣子,以便引起別人的注意,而是在他們被酒精衝昏的眼中,這個世界是不平的,所以他們必須邁著高低不平的步子,然後來適應眼前的世界,所以他們的姿勢就變得誇張,變得讓人側目。
盡管了解了醉漢的行為原因,但這卻一點也幫不了此時的柳永,強撐著半站起,他就立刻隨著眼中傾斜的世界,身不由己的竄了出去,柳永發誓,他真的不想這樣。
而這一下卻把於鵬嚇的出了身冷汗,原本他還想將能夠勉強站起的柳永拖到車上,但對方歪斜著身子,他一個沒扶住,居然就竄了出去上。
若不是他動作夠快,一把拉住了柳永的衣服,讓他一頓之後坐倒在了地上,對方一定會撞上距離還有三十幾公分的天橋梁柱。
這個事實把他嚇的手腳都冰涼了,之後再攙扶柳永的過程中,他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就算兩人一起摔倒,他也不再放鬆對方的身子。
一個小時後,於鵬在一家叫做八號客棧的賓館裏,和賓館的服務人員將剛從市醫院洗胃出來的柳永,費力的丟在賓館寬大的床上之後,他同樣一屁股躺倒在了床上,不願在起身,可見今晚是把他累壞了。
“先生,你還需要什麼服務嗎?”
身穿白襯衫黑短裙,露出壯碩白大腿的服務人員,整了整因為攙扶柳永而有些褶皺的製服,看向於鵬。
“不需要了,今天就我們兩個!”
於鵬躺在床上無力的擺擺手,讓服務人員離開。
“嗯,好的先生,衛生間熱水是二十四小時燒好的,桌子上有樂虎以及橙汁,避孕套在抽屜裏!”
說這話的時候,女服務人員眼神古怪,因為她此時所站的房間是賓館的風情房,從橢圓大床周圍罩著的一層充滿朦朧感的紫紅薄沙可以看出,這房間是供客人幹嘛的用。
而如今居然住進來兩個男人,這就讓壯碩女子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了,要知道她們賓館可是還剩餘有標間的,並且是擁有兩張單人床的那種標間。
但對方居然點名要風情房,兩個大男人點風情房幹嘛,這就壯碩女子很是好奇。
“你怎麼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