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了,開場了。”張穆想起來小時候在電視機上麵看到的古裝電視劇,就是有個佝僂著腰的老頭拿著一個破落在那裏歇斯底裏的喊著,還有一個小廝給周圍的人拿著一個托盤討要賞錢。
張穆覺得現在的這個抽簽模式就和以前電視上演的差不多,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在舞台中央放了一個抽簽的盒子。
“小瑤,你說等這次競選賽完了以後,你去上海會不會變成那個叫做菲兒的樣子。”張穆突然沒來由的來了一句。“我是說,打扮啊,什麼的。”
“我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我又不去韓國整容。”李瑤環著胳膊,氣呼呼的堵著小嘴說道:“你看她那個樣子,眼睛上我知道化了幾層眼影都快要睜不開眼睛了。你看她抹得唇彩紅的就像是猴子的PP一樣。臉色那麼白根本就不是自己本來的膚色,笑一下就掉下來一層粉。”
“你看,你看。這是買不起衣服的節奏嗎?身上的不了那麼少,走路還害怕摔倒,越害怕越是會摔,你看摔了沒有。”李瑤的一句話說完,就好像是印證了一樣,那個叫做菲兒的女主持‘哎呀’一聲就崴了一下腳,側翻了。
旗袍翻飛,漏出一抹雪白。晃瞎無數宅男的鈦金狗眼,引起一陣狼嚎。結果好死不死的,在菲兒附近的陸子航一個健步,猛地摔在了地上,當成了一個人肉靠墊。
“我去,”張穆一陣大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發現眼前的景象是真的。想起來自己在浙大的時候也是給薛諾做出來的動作,難道說陸子航已經算是得到了自己神功的精髓,但是好像彭峰才是自己的親傳弟子來著,一會非得要問一問陸子航到底是什麼時候偷盜的秘籍,已經練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你沒事吧,”坐在陸子航身上的菲兒也是嚇了一大跳,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一個牲口居然會做出如此偉大的事情。低頭一看自己屁股下麵的陸子航還是長得像是那麼回事,要是長得像江南七怪那自己不得要哭死。
躺在菲兒屁股下麵的陸子航雖然在剛開始的時候感受的是劇烈的疼痛,但疼痛之後的愉悅卻讓他回味無窮。就在陸子航還沉浸在那美妙的觸感之中的時候,菲兒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於是陸子航就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有事,我有大事。”
“不會吧,”菲兒當然認得眼前的牲口就是FIY戰隊的成員之一,雖然是替補,但對於在場的其他選手來說卻要耀眼的多,沒辦法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人家有錢,有技術,還有大神的陪練,一般人怎麼比?就算是被相中的新人去了甲級戰隊或者是超級戰隊的話,也是需要做一段時間的涼板凳,然後才會慢慢的去打一兩場比賽,最後才能崛起或者是隕落。
“不會吧,”菲兒現在想要去找一個角落大哭一場,能夠被ADJUDICATOR肯定的新人,會是普通人嗎?也許未來能夠達到他的程度,在WCG上大放異彩,就算是不行的話,最起碼可以達到單雄翼他們的水平也是沒跑的,畢竟於澤明和張穆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盛名之下無虛士,這句話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