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人越多的地方越需要車票。張穆把李瑤給放到WFG以後,就要火急火燎的想要回杭州,然後別讓一群牲口玩的太野了。雖然張穆都JOM很放心,但是底下人的一策劃,來個策反什麼的,那不就虧了。話說當時的趙匡胤也是早上起來要上廁所的時候被別人給黃袍加身了,情急之下隻好就範。再說了,JOM可不是一個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總之,張穆決定回杭州了。
有的時候一個男人一旦做出某個決定來,比女人還要固執。隻不過車票不是隨便一弄就可以搞到的,所以張穆也就忍痛割愛的從黃牛黨手裏麵弄到了一張車票。想一想這些黃牛黨也是挺辛苦的,每天都在這裏等票。天寒地凍的,要是沒人上車,這還得爛到自己手裏麵。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就在張穆準備起身上車的時候,突然從旁邊的一路火車上麵下來幾個人,嘟嘟嚷嚷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起初的時候張穆沒有在意,但是當坐在火車的椅子上麵的時候,猛然之間想起來那道聲音好像是在哪裏聽過一樣。
“不會是,”張穆冥思苦想之下,終於知道剛才聽到的那道聲音到底是誰的了。“我靠!於澤明不是去給我找高手了,他來上海幹什麼?”
不過現在還不是愣神的時候,張穆一下子就從座位上麵跳了起來。然後順著火車的門就跑了出去,很顯然於澤明是真的遇到困難了,要不然話以他那死皮賴臉的性格,還真沒有吃虧的時候。
“大概這是我一輩子裏麵,最奢侈的時候了。”張穆忍痛把從黃牛黨手中重金買過來的車票,揉成一團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於澤明的聲音很亮,張穆根本不用七扭八拐就直接找到了他的位置。但他的周圍已經是圍了很大一圈人,包括有好幾個警察的存在?
“我都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我根本沒有耍流氓,沒有非禮她。”於澤明在那裏用手使勁比劃著,“在杭州的那一畝三分地上,誰不認識我啊。別的不說,就這種貨色,我還真看不上眼。”
“那種貨色啊!你說誰呢!”於澤明旁邊的是一個長得有些刻薄的女孩子,但整天上來說還是蠻漂亮的,隻不過眼影畫的太深,就有一股妖孽的感覺。至於身上刺鼻的香味,老遠就可以聞得到。女孩子這副母夜叉的樣子,頓時讓周圍看熱鬧的一群牲口覺得渾身涼嗖嗖的,隻不過轉眼之間這個女孩子又化作了一道繞指柔。
眨巴了兩下自己的眼眸,從口中發出一聲發喋的聲音,“警察同誌,我給你說。千萬要嚴懲這個壞蛋,他可是毀了人家的清白,我可是要嫁人的。萬一嫁不出去,這可怎麼辦啊。”
“好的,我們一定秉公執法。”警察叔叔頓時是一副不近女色,秉公執法的模樣。
“好了,你還有什麼話說?”警察叔叔義正言辭,明鏡掛在高堂之上,想要一語擊中。“聽說檢票員來的時候,你沒有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