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始祖的話驚醒冷雨,是啊,他連此處的封印都無法看穿,又如何去破除。
如果能夠看見,還能以魔血將其打開,但是看不見,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冰雪快速銀翼振動,快速後退,可是無論如何退,始終都在這處空間之中,似乎這裏永遠沒有盡頭,沒有邊際一般。
冷雨一拍冰雪,命令其停下,望著古樹中的凝血木,沉聲道:“難道你真以為我就隻有那點手段嗎?要離開此間,我根本不需要尋找到洞府的封印。”
“是嗎?”凝血木中傳出道門始祖虛弱的聲,冷哼一聲,繼續道:“我到要看看你這隻嬰孩般的古魔有什麼強大的手段。”
冷雨臉色一冷,傲然立於冰雪背部,道:“你可聽說過古陣基!”
“什麼?古陣基?你難道擁有此物?”凝血木中的道門始祖發出驚訝之聲,與先前的虛弱相比,完全就是兩個聲音。
冷雨哈哈大笑,道:“你說對了,我正是擁有古陣基,才到達此間。”
此刻,他沒有直接說明是到達厄運大裂穀,而是說此間。如此說,是因為不想讓皇甫音兒知道自己真正的來處。這一點,並非是他不想說,而是擔心給後者以及整個皇甫部落帶來災難。
必定他是仙遺大陸眾多大宗門追殺的對象,一旦這個消息被傳厄運大裂穀,後果就不堪設想。
雖然沒人能穿過霧域、火域到達此間,但是小心一些覺得是沒錯的事情。
冷雨的話說出,古樹中的凝血林中的道門始祖沉寂起來,半晌沒有發出聲音。
整個空間靈氣飄蕩,鳥語花香,蝶兒翩翩起舞,落在二人眼中時,卻是沒有了先前的美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凝血木中的道門老祖始終保持著沉寂,冷雨則是散出強大的神念四下探查,欲尋找此間的封印所在。
不知過去多久,前者再次發出虛弱的聲音。
“不愧是古魔,居然連隻存在傳聞中的古陣基都能得到。既然如此,我這洞府中的封印無法將其留下了。不過,你應該知道一旦將其催動,你身邊的女子可能承受那傳送時的力量。”
冷雨最擔心的正是如此,否則他早說催動古陣基離開此處。聽聞前者一言道破,沒有感覺到意外,淡淡笑道:“這一點,就不用你老人家擔心了,既然我敢催動,自然有辦法應付。”
“哈哈!”凝血木中的道門始祖大笑一聲,虛弱道:“你說的辦法難道是讓這個美人兒魂飛破散。”
此言一出,冷雨臉色大變,嘴角邊出現一抹冷意。
冰雪振動銀翼,感受著前者身上氣息的變化,沉默不語。她知道前者一旦如此,那就是起了殺心。
“魂飛魄散又如何,我願意!”冷雨還未曾答話,一側的皇甫音兒便嬌喝道。
“好!好!好!”道門始祖連說三個好字,隨即道:“好一個凡俗女子,能有如此氣魄果然不凡。隻不知道你來自那裏?不過這一點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雖然我很虛弱,但是以我的能力,想要讓道門弟子尋找到你的根源,到也容易之極。到得那時,受難的就不止你了。”
此言一出,皇甫音兒嬌軀顫抖,臉色蒼白。
她可以不懼生死,可是她無法不理會族人的生死,不願意因為自己而連累整族人的性命。
冷雨傲然而立,嘴角邊的冷意快速上升,冷聲道:“老東西,你可知道我一生最討厭什麼?”
“什麼?”道門始祖沒有生氣,淡淡的問道。
冷雨全身寒氣逼人,氣血縈繞,冷冷道:“我最恨別人威脅我,這樣的人,將魂飛魄散。”
“就憑你一個區區造化境的煉氣士?”道門始祖沒有絲毫懼意,冷笑道。
“你說錯了,我不是區區造化境煉氣士,我是魔,是古魔!”冷雨傲然而立,冷哼一聲。
話語一落,身形一動,從冰雪背部掠下,徑直撲向古樹。
“你要幹什麼?”道門始祖怒喝道。
“我要滅了你!”冷雨一步步向前,全身氣血催動極致。
道門始祖害怕了,他雖然是乾元境的強者,可是那已經是許久以前的事情。自從壽元將盡,將自己封印在凝血木中後,雖然不生不死,但是卻依舊越來越虛弱。
必定那凝血木也不是起死回生之物,無非起到封印的作用而已。這等封印,經曆悠久的歲月,其內的力量早就非常淡薄。
眼見冷雨步步逼近,語氣一變道:“古魔,萬事好商量,你的魔血我不要了,我這就放你們離去,隻希望為我保守秘密便行。”
“不要了?這怎麼行,我可是很樂意讓你得到一滴魔血!”冷雨步步逼近,全身氣息磅礴得無可匹敵。
原本在初見道門初祖時,冷雨確實被乾元境強者所震懾住,可是當知道其已經虛弱得無法破開自己留下的封印時,便不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