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華民族曆來偉大燦爛,不但當為亞洲的核心,也當理應為世界文明的領導者,世界法理的製定者,世界正義的監督者和執法者;暫時的落後並不可怕,而怕就此頹喪沉淪,在泥潭醬缸臭水溝裏麵不但不思進取,反而甘之如飴。”
何長纓在連綿的炮鳴裏,激昂的大聲道:“諸位,隻要你我齊心協力,我對中華民族的興盛,當確信無疑!”
“總指揮,隻要能中華崛起,我陸文傑就是舍了性命,也毫無所惜!”
站在一邊的陸文傑,貪婪的望著在獅子口正在徐徐展開的旅順軍港,那西港碼頭密密麻麻的抗倭軍方陣,那群山間騰起的道道炮口的黑煙,那港內如林的艦船——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遼南旅順口,隻是這一眼,就讓他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地方,抗倭軍的大本營,旅順要塞。
“總指揮,我也是!”
何長纓的警衛長,上尉柳平雲大聲的吼道。
“還有我!”
缺了左臂的抗倭軍獨臂中校劉餘副,也是一臉堅毅的大吼著。
“還有我!”
炮兵少校肖立剛,激動的迎風大喊。
“我也不是孬種!”
步兵少校魯招妹,也扯著嗓門,瞪著牛眼大嚷。
“還有我!”
偵察兵中尉排長,神槍手王一統也沉聲回答。——
“轟!”
魚雷艇艦群駛過老虎尾。老虎尾炮台上麵的兩門10口徑克虜伯火炮,依次爆響。
除了放炮的幾名炮兵,其餘的炮兵都是身穿抗倭軍軍裝,筆挺的站立橫列在老虎尾彎曲的陸麵上,朝著魚雷艇敬禮。
隨著老虎尾火炮的轟鳴過後,軍港內炮聲停歇,隻在群山間來回蕩漾,漸漸消散。
“嗚——”
“轟!”
在這個時候,北洋水師旗艦鎮遠艦,突然響起一聲悠長沉悶的汽笛聲。
與之同時,艦首的那尊05毫米雙聯裝巨炮陡然轟響,聲震雲霄。
在岸防陸炮的歡迎之後,來自水師的歡迎,才剛剛開始。
旅順北洋水師提督衙門。
在抗倭軍對提督衙門進行禁封以後,不久潘金山,江沐琛,大約十餘名老式軍隊裏麵的軍官,被送進提督府。
而對於試圖蠱惑魚雷艇編隊悄悄逃離旅順港的都司王平,還有其餘一些三觀過於不正,對抗倭軍極為仇視的水路軍官,則被送進研究院進行深造。
整日無所事事,提督府內的官將們就常常徹夜‘修長城’消遣。
尤其是在得到通州和津門電報,得知清日已經開始媾和停戰,眾將更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壘長城,抽煙帶,噴牛比。
都在懷著各種心情,看著抗倭軍將如何收場。
“這兔崽子們,今兒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大半夜亂敲鍾,現在又是軍號空炮,又是船鳴,耍雜耍啊!”
薑桂題這些日子,輸的欠了一屁股的賬,搞得在外麵負責的黎元洪都被借的不敢露麵,現在沒有賭資的薑將軍隻能在一邊瞅熱鬧,連‘下跑子’(提前猜贏家,猜中了得輸家賭資)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薑桂題手癢得難熬,聽著外麵沒完沒了的軍號聲,炮聲,汽笛聲,就煩躁的罵罵咧咧的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