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勝的這一句,表麵上聽起來雖然是沒什麼問題。但仔細的品味一下,卻是讓張子濤感覺到了楊啟勝話裏的威脅之意。外加上張子濤在陽台上,偷聽到關於楊啟勝和黑暗中男子的對話,更是讓張子濤感覺不對。
“啟勝叔,比方說什麼事?”張子濤假裝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一樣,問了一聲。
他此時,不過是表現他覺得他應該表現出的正確態度,也同時是試探楊啟勝的話。
“比方說,權利與權利之間的鬥爭。”楊啟勝說著,眼神是一瞬間銳利了起來。但他的銳利,不過是在眼眸中一閃而過。楊啟勝是盡可能的隱藏他自己的眼神,但卻還是被張子濤所捕捉到了。
“權利與權利之間的鬥爭,有時候隻是興起於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任何事、任何人,都可能成為權利之間的犧牲品、替罪羊。隻要是能滿足鬥爭雙方,其中任何一方的任何目的、或是計劃!”
楊啟勝回答道。
張子濤怎麼感覺,楊啟勝的話,就是暗暗的在告訴他,別插手楊家的事!
“啟勝叔,那你覺得最有可能受傷的,會是怎麼樣的人?”張子濤繼續的問道。
而楊啟勝聽著張子濤的問題,是轉頭看了看張子濤,卻又把眼神投向了遠方。
“怎麼樣的人?多管閑事的人,恐怕是死得最早的一批。其次,就連一些本就沒什麼關係的所謂局外人,也可能是會因此而被牽連。隻要他們想,什麼人都可能會被牽連。在權利之中,任何人都隻是巨大棋盤的一枚棋子。”
楊啟勝饒有深意的回答道。
但楊啟勝的話,是讓張子濤越發的確定,楊啟勝說的就是他!
在陽台上的時候,楊啟勝也說了。要是張子濤介入進來,他們無奈之下,也得是對張子濤動手。否則張子濤對他們的計劃,勢必將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行了子濤,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楊啟勝是拍了拍張子濤的肩膀。
“好的啟勝叔。哦對了啟勝叔,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張子濤叫住了楊啟勝。
楊啟勝剛走出了兩步,是回過頭的看著張子濤:“怎麼了?是什麼事啊?”
張子濤嘴角上掛著一道淡淡的微笑:“啟勝叔,原諒我的自作主張。我就是覺得吳航他們太累了,就先讓他們其中一部分人先行下班了。啟勝叔,你該不會責怪我什麼吧?”
楊啟勝一愣:“什麼?子濤,你讓他們先下班了?”
張子濤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啟勝叔,有什麼疑問麼?”
楊啟勝想說點什麼,但卻搖了搖頭:“沒事沒事,既然是你讓他們下班的,也就沒什麼問題了。子濤,我已經讓人把你的房間收拾好了。也給你一間風景比較好的,一會兒你上樓之後,會有傭人帶你著你去的。”
張子濤點了點頭、
他繼續的坐在沙發上,就這麼的看著楊啟勝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看著楊啟勝就是這麼的順著樓梯的走了上去。張子濤是拿出了一個香煙,就著桌上的打火機,感受著從嘴裏擴散出來的白色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