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雷展好像終於回神,又叫了一些烈酒喝了起來。
慢慢聲音也大了起來,好像並不避諱有人偷聽。張子濤一想也是,這裏本來就是雷展的地盤,犯不著偷偷摸摸,隻是他們的行為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妙。
“我相信龍爺不會做對不起幫會的事,隻是這回,還真不好說。”雷展大口喝著酒說著,“一定是有奸佞小人給龍爺說了點什麼,無論如何,我雷展肯定是要為這件事討個公道的。”
“雷爺也先別生氣,說不定也不是什麼壞事。”瘦子這個時候來打圓場。“龍爺對我們好那我們是都知道的事,這回之所以龍爺會妥協,據說是因為,對方提出可以讓我們青龍會洗白。”
“洗白?”呆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什麼叫洗白。”
不會吧,這個人連洗白是什麼都不知道嗎,青龍會還能有這種人存在?白可用誇張地語氣壓低了聲音向張子濤吐槽。
張子濤給她解釋:“可能是因為青龍會的小混混,恩,底層的那種,本來就不是什麼知識分子,所以理解力,你懂得。”
“那也不至於連這種程度的常識都不知道啊,也太——可愛了。”白可感慨。
更可愛的是你的腦回路吧。張子濤心裏歎了口氣。
“就是能光明正大地上台麵,成立一個公司那種。”瘦子給對方解釋,“其實要我說,洗白了更好,我們能輕鬆很多,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了。”
雷展瞪了他一眼,瘦子幹咳兩聲,尷尬地改口:“當然,做事情也會變得很不自由,而且我們相當於去給別人打工,一點自由度都沒有,很多之前能做的事情也就不能肆意做了,最關鍵的是,還得被一個陌生人管著。”
“其他的我還到都能接受,但是要讓一個陌生人來管我?那真是不可能的,我們都是自由慣了的,如果不是有能力,講義氣的人來帶我們,天王老子說話我也不聽。”
三個人附和著,酒很快就又喝起來,聊得熱火朝天。中間說過很多其他亂七八糟的事,張子濤甚至聽了不少奇怪的事,但是總體而言,沒有什麼其他關於明天事情的說法。
張子濤聽了半天覺得可能沒什麼用的時候,拉著白可重新坐回了吧台,又點了幾杯雞尾酒。
“感覺如何?”白可晃著酒杯,雞尾酒在燈光的照射下泛出五彩斑斕的顏色,煞是好看。
張子濤揉了揉太陽穴,“沒什麼感覺。還是之前想到的東西,基本上他們也都提到了。”
“那個雷展估計不好對付,就算能讓他有想轉白的想法,也不一定能收到安保公司裏。至於其他的手下,估計很簡單就能被轉化了。”
“哦?你不去再試試嗎?我倒是覺得那個雷展要是能真心被馴服的話,會是個很有利的助手。”白可有著不同的見解。
張子濤搖搖頭,“不一樣,我已經選擇了周黑熊,那就必然和雷展走到了兩條路。與其分散投資,不如專心發展周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