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晨光的鋪灑,幹淨的房間正在一點點被點亮,一如張子濤的生活。
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世界,張子濤有些微的愣神。
是怎樣一點點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呢?這一路走來又遇到過多少人,做過多少事呢?張子濤知道,如果真要回憶的話,恐怕都能寫成一本書了。
搖搖頭將不適合他的感傷拋到腦後,張子濤尋了一件爽利的西裝穿上。
今天又有正事要做。
樓下是周黑熊派人來接的車,張子濤坐了上去,意外發現周黑熊坐在司機的位置。
“怎麼是你親自來接,青龍會那邊不忙嗎?”張子濤整理了一下領帶,正裝雖然穿起來效果很好,但同樣也有點緊,不太方便行動。
周黑熊發動車子,聲音聽起來也有一些緊張,“不忙,該做的事已經做了,雖然時間有些緊,但我覺得還是來接你更重要。”
這兩天青龍會的變動不可謂不大。龍爺打算將青龍會徹底清理一遍,兩天的時間,他幫助龍爺列名單,找賬目,製定計劃,幾乎徹夜未眠。
顛三倒四忙到現在,轉眼就到了關鍵時刻。今天是萬萬不能出差錯的。這兩天因為青龍會放出的各種消息,底下不安分的人明顯變多不少。為了維護安全,更多是為了讓自己安心,周黑熊還是選擇親自來接張子濤過去。
“行,那簡單給我說說情況吧,來參加大會的人都有誰?”張子濤也很快進入正題。
“來參加大會的隻有做到幹部一層的高層。”周黑熊不緊不慢地介紹著。
“龍爺是一定會參加的,這場大會以他的名義召開。”
“青龍會由四個分會,每個分會又分別有三到四個堂口。一共有十三個人。”
“我們對分會主沒有特定的稱呼,隻是平時以代號相稱,比如雷展又叫狼頭,道上的人一般直接喊我黑熊。”
張子濤嘴角抽了抽,這種說法,還真是——貼切?
“我和雷展分別負責兩個主要的分會,另外兩個分會的實力雖然不弱,但和我們兩個相比還是差了一個檔次。兩個分會主一個是大煙,一個叫虎子。”
“大煙?”張子濤對這個名字有點好奇。
周黑熊解釋道:“大煙的原名好像還挺文藝,叫越文沿,因為喜歡吸煙,所以別人都叫他大煙,索性就這麼定下來了。”
真不懂你們的取名藝術。
“大煙年歲挺大了,和龍爺是一個時代的,龍爺一直負責和他的交涉,聽龍爺的意思,他們這個年代的人好像都比較渴望平靜,所以這個分會應該沒問題。”周黑熊的用詞也不是十分的肯定。
“虎子是個新人,很有衝勁,打起架來很拚命。”周黑熊說起這個人的時候嘴角帶著笑,張子濤對這個人稍微有點興趣。“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孩子,愣頭青一樣,他很聽我的話,說起來有點慚愧,虎子是因為我才入了這行。”
“哦?”張子濤聽出來這裏麵有故事。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有機會,您要是想聽,我就再給您說。”周黑熊知道現在時間緊急,沒有發展的打算,隻是肯定地說:“虎子聽我的,很值得信任,我做什麼他都會跟著,所以張先生這方麵也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