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意思了,一個買不起高檔車的年輕人,還偏偏在這種所有人都聚齊的時刻開了一輛高檔車。
周黑熊看到張子濤在思考,稍微一想就知道張子濤肯定還在在意剛才過去的那個人,索性給張子濤說起閆澤這個人。
“閆澤的性子很古怪,說白了,就是很愛炫耀和出風頭。也因此經常和別人發生衝突。他在電腦上很有一手,但在與人交際方麵十分糟糕。大家也都看在他是小孩子的份上忍讓一點兒,對他管得也不是很嚴。”
“閆澤和虎子好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兒,本身也沒什麼家人管教他,所以一直跟著虎子來到我們青龍會。不過他做事不看人情,基本都是隨著心情來,雖然有時候會給我們捅婁子,但通常都會很漂亮地自己把收尾做好。辦事能力很值得我們信任。”
張子濤聽著點點頭,是個很有能力很有手腕的年輕人,或許也很有衝勁,如果能正常走上學路線的話,估計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隻是不知道這種人都對什麼東西感興趣。
張子濤已經計劃著把這個人收歸己用了。趙嫣然說安保公司好像還挺缺相關的技術人員的?
中間沒有再發生什麼小插曲,兩人順利來到山頂。
張子濤從車上下來,抬頭觀察著這棟雄偉的建築物。“有大概三十多年的曆史了吧,這棟房子是在那段紅色時期之後建起來的第一批別墅,有些年頭了。”
夕陽的餘暉鋪灑在這座暗紅色磚牆搭建的宏偉建築上,仿佛一隻臥趴的雄獅,渾身雖然散發著慵懶的氣質,但卻隱隱昭示著那些一觸即發的危險。
“我們進去吧。”張子濤沉著地說,他能感到血液裏流淌的興奮與激動。危險,果然是最吸引人的事物。
哪怕是在周黑熊的帶領下,進入別墅也頗費了一番功夫。
進門需要安檢,搜身,杜絕任何武器及可能造成傷害的物品進入。還需要核對人員姓名及身份,需要聯係各方人員確定來人能否準入。
張子濤仔細觀察著安保人員的一舉一動,在心底暗自給出肯定的評價。看來這些人確實是業務純屬,相信同樣的事情已經排練過很多遍。這樣能省去很大一筆培訓費,相信趙嫣然會喜歡這個好消息的。
“您可以進去了,希望你在會上玩的愉快。”安保人員給張子濤一個公事公辦的笑容,終於給出了準入許可。
周黑熊在裏麵看起來有些緊張,等張子濤進來才搓了搓手,像是接受考試的學生等待公布成績一樣。“我們現在的安保工作做的怎麼樣?”
張子濤點點頭:“差不多合格。”
“差不多?”也就意味著還有進步的空間,看來張子濤也不是很滿意。周黑熊這麼想著有點緊張,“那有什麼地方是還需要改進的嗎?”未來老板的評價很重要。
“你們在電子監控這一塊還基本是空白吧。”張子濤指出。“雖然有視頻監控,但我剛才看了看,大部分還是靠人力。對機械的依賴程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