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嚴文越的學曆不高,能力也沒有你強。但是他不用非要在一個黑幫裏一直混著。可能他對周黑熊確實抱有感恩之心,但報恩的方式千千萬萬種,嚴文越也不一定非待在這個地方。”
張子濤說著,兜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低頭一看,是來自嚴文越的電話。想了想張子濤先把電話掛斷,給嚴文越發了短信:你現在隔壁待著,聽我們的講話,等我讓你過來了再過來。
這家夥確實是一根筋,但也不能說完全一無是處。嚴文越的性格十分討喜,長相還挺不錯,關鍵是吃苦耐勞,這樣的人在哪兒都不會餓著,同樣沒必要一直爛在青龍會裏。
“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閆澤皺著眉頭問。
“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都被互相束縛在青龍會了。”張子濤點明,“以你的能力,可以謀求更好的發展,同樣,以嚴文越的能力,也可以另謀出路。但是你們兩個的交流出現了偏差,都不願意將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說給對方聽,所以不知不覺在青龍會這個地方待了三年之久。”
“現在我打算收編青龍會,創建一個青龍安保公司。在這個安保公司裏,正好適合嚴文越的發展。不管他是想繼續做一個保安,還是想做其他的什麼職位,我都能提供給他。相信他也有這個衝勁做下去。”
“但是你,我就不確定了。”張子濤看著閆澤,“當你發現嚴文越的生活並不會出現任何波折,也不會隨時隨地都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會努力為自己做任何事。”
閆澤抿著嘴沒有反駁,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你可以認為我是懶的。”閆澤勉強扯動唇角笑了笑。
“不,你隻是被過去束縛住了。”張子濤毫不客氣地戳穿他,“還是讓我們回到過去,認認真真地思考一下過去發生的事會產生的影響吧。”
“對哦,張大老板說自己能夠讀心,怎麼,你還有著能帶對方回到過去的能力嗎?”閆澤挑眉問道。
“當然不是真正的回到過去。”張子濤喝光酒杯中的液體,“隻是讓你陷入深度睡眠,回到自己當時的那段記憶,讓你認認真真重新體會一下那段記憶而已。”
“你有時候需要的,隻是正視他,而不是逃避。”張子濤沒有給閆澤拒絕的機會,他直接閉上眼睛,引動閆澤的意識,帶著閆澤強硬地搜尋到那塊一直被他封印的記憶。
這個過程本來就不容易,閆澤痛苦地悶哼一聲,腦袋猶如針紮一般疼痛,海量的信息爭先恐後地湧出,仿佛要把整個腦袋給擠爆。
但很快,信息如潮水般褪去。等閆澤終於緩過神來,突然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熟悉的車上。
這是一輛樸實的黑顏色的麵包車,車上一共坐著四個人。
閆澤看到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隻是年齡看起來小一些的青年坐在駕駛員的位置,正興奮地撫摸著方向盤。
副駕駛的位置坐著一個戰戰兢兢的少年,少年頗有些恐慌,仿佛隨時都能吐出來一樣,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