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麵對麵(2 / 2)

嚴文越用大概十分鍾喝完了一瓶啤酒,真的是對瓶吹,完全沒有那些新拿來的玻璃杯的用武之地。

眼看著嚴文越又打開一瓶,打算繼續複製粘貼剛才的舉動,閆澤重於知道自己必須要阻止了。

“所以,”閆澤開口,隨著他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嚴文越果然停止了自虐般的灌酒行為。閆澤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由於緊張他方才的聲音顯得有些尖細,聽起來怪怪的。“所以,接下來該……”

閆澤的話沒能繼續下去,嚴文越給了他一個眼神,這個眼神或許沒有什麼其他的含義,但閆澤就知道,他現在必須得停下來。

否則對方可能隨時隨地會暴起揍他一頓,絲毫不帶仁慈的,完完全全揍到醫院的那種揍。

別問他問什麼知道,他就是知道!

嚴文越似乎也終於明白過來,一味地灌酒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那張娃娃臉上布滿陰霾,平日裏看起來陽光帥氣的臉龐在這種氛圍下平添了幾分恐怖的色彩,看的閆澤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

之前怎麼就沒覺得自家的發小這麼恐怖呢。

“那些都是真的?”嚴文越又問了一遍,明明是已經親自確認過很多遍的問題,但他總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詢問。

閆澤點點頭,“恩。”他伸手也拿了一瓶啤酒打開,但沒有直接喝,而是倒到杯子裏,給嚴文越推過去。

他雖然沒那個膽子直接去拿走嚴文越手裏的啤酒瓶,但是暗示一下不能多喝這種事還是能做到的。

“張子濤都給你看了些什麼?”原主不在,閆澤也就有了問更多事情的勇氣。

嚴文越偏了偏頭,似乎在進行回憶。他的大腦現在一片混亂,又攝入了不少的酒精,並不能進行正常的思考。

“也就是那一晚上的事。”

閆澤的心隨著提起來。

“那天晚上我有印象,我在路邊睡著了,晚上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裏並沒有人。我去找你,但你也一直都不在。”

“事實上你從那天起就一直失蹤,過了一年才回來。”嚴文越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那個時候我就覺得有點不對,但還是騙自己說你隻是正好趕巧了,有事,所以才在那個時候離開。”

閆澤的喉嚨發緊,他想說些什麼,心頭攥得難受,但是他不知道出口的話還能不能受他的控製。作為掩飾,閆澤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

清涼的啤酒順著喉管一路衝到胃部,辛辣的感覺刺激著四肢百骸,仿佛帶給冰涼的軀殼一些罕見的能量。

閆澤抿了抿唇,最終將那句一直在嘴邊的話吐了出來,“對不起。”聲音細小,幾不可聞。

嚴文越不知道有沒有聽到,繼續說下去,“我剛才一直在隔壁坐著,張先生說有些關於你的事,想要和我商量一下。但我來了之後他又隻讓我在隔壁等著。我就想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看來我的直覺一直都沒有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