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 嚴文越的名字(1 / 2)

虎子有些好奇,打算離開的閆澤也豎起耳朵,說不定這次過去的路上不用自己一個人。隻要有個人能分擔他麵對張子濤的恐懼,閆澤簡直舉一百萬次手的同意。

讓他給對方連著買一年的煙都行!

周黑熊也不調胃口,接著說:“張先生說是原本想讓他也過去,但想到會對我們這次的行動有很大的幫助,不可或缺,所以就沒叫。”

“誰?”虎子問。

閆澤則有些失落,看來他原本還是有個伴兒的,可惜他的作用似乎沒有另一個人的作用大,所以被遣送到更可怕的領域去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伴兒會是誰。

說不定爭取一下還能接著作伴呢!不死心的閆澤這麼想著。

“但是我確實不記得咱們會有這麼一個人了。”周黑熊尷尬地撓了撓頭,那表情看起來真的無比真誠:“你知道誰是嚴文越嗎?”

嚴文越(虎子):……哦

閆澤腳下一個踉蹌,連著咳嗽了好幾聲。“哈哈哈哈哈!”這事他可以笑上一年。

嚴文越,也就是虎子一個冷峻的眼神飄過去,閆澤連忙笑著閉上嘴,表示自己會馬上離開。反正他也等不到這個傳說中的,對行動有很大幫助,不可或缺的人了,不如馬上離開。隻是,哈哈哈,嚴文越是誰,周老大居然不知道自己手下人的名字,哈哈哈。

先不提那邊一路笑走的閆澤,周黑熊則是有點摸不著頭腦:“閆澤怎麼了?他知道嚴文越是誰嗎?”

嚴文越看著周黑熊一臉的真誠和茫然,歎了口氣。他容易嗎,上頭有個呆萌的老大,下麵還有個氣死人不償命的殺父仇人兼最好的朋友,這個朋友還神他喵的老惹事,一分鍾都不得安生。上輩子他是造了什麼孽才攤上了這樣的人生。

“周老大。”嚴文越叫住已經快要疑惑致死的周黑熊,“我就是嚴文越。”

周黑熊愣了一秒:“虎子,你在說什麼?”虎子不就是虎子嗎,怎麼可能突然變成什麼嚴文越。

嚴文越隻好解釋:“嚴文越是我的本名,還記得嗎,在一開始你撿到我的時候曾經問過我的真名,然後就說這個名字太文氣了,又給我重新起了虎子的名字。”

周黑熊愣了半天,終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想起來了。”周黑熊一拍手:“我就說嚴文越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原來是虎子的名字啊。”說完撓撓頭:“真是不好意思啊,時間一長光記得你叫虎子,連你的本名都忘記了。”

嚴文越苦笑,他能說什麼呢。“沒事,反正也不常用,現在隻有一兩個人會這麼叫我了。”確切來說,隻有兩個人,一個閆澤,一個張子濤。

“張先生連你的本名都知道啊,真是神通廣大。”周黑熊感歎著。

嚴文越沒有說話,他知道張子濤的本事,那是可以稱得上神通的本事,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比得上的。

隻是不知道張子濤想讓他們過去做些什麼,隻有閆澤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過來。就閆澤那副招人厭的態度,如果惹到張子濤的話肯定會吃上大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