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雷展的領導能力真的很強,至少本人是很有說服力的。
可惜他碰到的是更加有說服力的張子濤,兩個人的重量級完全都不在同一級別,雷展輸得也不冤。
張子濤給周黑熊打了個電話,將這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事情就這麼解決了?”周黑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他知道有張子濤在,肯定可以將事情解決,但他這邊還什麼都沒經曆,也就上午有雷展的人來進行了兩次不大不小的騷擾,這就過去了?
張子濤給了周黑熊肯定的答複:“恩,沒事了。其實雷展這個人看的挺開的,我就和他聊了聊,他就突然覺得自己的事情做的不地道,打算按照我們的方式來做了。”
張子濤說的輕鬆,但周黑熊很知道這件事的難度。遠遠不是張子濤輕描淡寫就能待過的。但是周黑熊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膽量,這件事情既然張先生已經搞定,周黑熊也就不再過問,這是他對張子濤的信任。
“那接下來該怎麼做?”周黑熊問道。這畢竟還是張子濤的公司,還是要征求張子濤的意見的。
張子濤想了想,“那些之前跟著雷展的人可能會有一部分想要重新加入我們的安保公司,你到時候記得接收一下,盡量不要讓這兩撥人鬧出矛盾。日後在公司的發展方麵,你自己多看顧著點,可以刻意引導成良性競爭循環。”
張子濤隻是簡單地點了兩句,相信周黑熊自己就能把這些事情做得很好。
“其他也就沒什麼了,告訴白燕讓她趕緊回去吧。”張子濤說著,也沒有再和白燕刻意打電話的打算,今天又費了一番口舌。總覺得最近的自己和嘴炮兩個字異常的有緣分。
是不是因為最近見到的姑娘變多了,自己做事情都開始優柔寡斷起來了。張子濤認認真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然後下了決定:不,他一直都是這麼帥氣,怎麼可能會和優柔寡斷攤上邊呢。
張子濤又坐了一會兒,自己一個人把剩下的那點酒喝完,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錢包,好像帶的現錢並不夠付他們喝掉的酒錢。
該死,之前怎麼就忘記問雷展要酒錢了呢。明明這小子灌酒灌得更厲害。
張子濤有些憤憤不平,這一頓居然還要他來請。現在想想,之前雷展跑的那麼快,會不會就是想 要坑他這一頓的酒錢。張子濤暗自磨著牙,想著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反坑回來。
酒館門外突然響起刺耳的刹車聲。
這個酒館的位置本來就很偏僻,在雷展帶著人走之後更是很久都沒有來一個人。就算是之前的那些酒客也都在看到之前雷展帶人包場的氣勢下散的不見蹤影了,這個地方可以說比平時更為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