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張子濤有點懵了,“梁輝確實是前段時間被抓進來了,但是韓斯年不是那個華安市的嗎?怎麼跑華東市來了?”
“我也隻是猜測,梁輝和韓斯年不是認識嘛。”白燕轉了轉眼睛說道。
“白隊,有人來自首!”一個同事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嘿,不會是韓斯年吧?”張子濤開玩笑道。
“走,我們去看看。”白燕說。
“我是你們抓走那個人的弟弟,也就是早上搶你們搶的人。我叫葉勇,我是來自首的。你們為什麼不相信?”葉勇想掙脫開兩個拉住他的警察。
“你們先放開他。”張子濤說道。
葉勇長得瘦瘦高高的,和早上看的監控視頻上那個人的身材一模一樣。他的衣服袖子上有一片濕濕的痕跡,但是因為他穿了黑衣服分不清那是什麼東西。整片地方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張子濤打開透視仔細看了看,原來那是血跡。葉勇的手上應該是中了一槍,衣袖上的痕跡全是血。
張子濤上前一把撕開他的袖子:“你們先帶他去醫院,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他身上有槍傷,再不趕緊去的話會失血過多的。”
兩個警察很是相信張子濤的判斷,急急忙忙地架著他往外走。
“你們放開我!我是來自首的!我要來,我要見我姐姐!”葉勇一邊掙紮一邊大喊大叫。
“算了,你們回來吧。他的傷我來處理,把他帶到辦公室這邊來吧。”張子濤朝兩個警察招了招手。
兩個警察有點不滿,但還是把葉勇架著走了回來。
回到辦公室之後,張子濤示意葉勇坐下,然後在他的手臂和肩上按了幾下。
“噝。”即使是接受過鍛煉的葉勇,也疼死得出了聲。
“你忍忍,馬上就好了,彈殼沒有留在裏麵,會很容易處理。”張子濤嫌自己速度太慢,幹脆用起了鬼門十式。複雜的手法令人眼花繚亂,但在張子濤看來就像兒戲一般簡單。
張子濤的急救很快就起了作用,血已經止住了,葉勇除了頭有點暈,已經沒有大礙。
“請問我是要現在就給你戴上手銬嗎?”張子濤說道。
“是的。”葉勇抬起頭看著他,“我本來就是來自首的。”
“能說說你的理由嗎?”白燕問道。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就是早上打傷你們警察,又搶走了一把槍的那個人。這樣還不足以抓我嗎?”葉勇內心有點複雜,這群人到底在想什麼啊?難道這樣還不抓自己嗎?
“這個我們當然明白,但是誰知道你是不是還有別的陰謀呢?”經過上午的事情,張子濤已經謹慎了很多。
“我保證,我沒有別的陰謀。”葉勇簡直要崩潰了,這群警察到底在搞什麼呀,難道他來自首都不行嗎?明明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們竟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