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為什麼會來自首啊?”張子濤問道。
“呃。”葉勇一時語塞。
“看,自己也說不出來吧,這就是我們為什麼會懷疑你的原因啊。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就會良心發現啊。”張子濤說道。
“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是來自首的。”葉勇真的是無奈了,天上掉的餡餅他們都不接。
“喂,你不是來自首的嗎?你倒是說有用的信息和犯罪過程啊?”白可說道。
“可兒,安靜點。”白燕朝著白可使了使眼色。
“我早上打傷了一個警察,然後搶了他的槍,再然後就跑了。”葉勇眼神飄忽地說。
“你這算什麼犯罪過程啊,我們都知道誒,而且葉伶伶都說過啦。”嚴文越也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你能說說關於組織的事情嗎?”張子濤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就說說關於韓斯年的。”
葉勇疑惑地道:“韓斯年是誰?韓先生嗎?”
“對的。”張子濤有點尷尬,怎麼會有這樣的頭目,連名字都不透露給手下。
“韓先生有個老婆,但是沒孩子。大概四十多歲。據我所知的話,韓先生的產業基本都不在華東市,好像是在一個叫華安市的地方。聽說他在那兒生意做的挺大的,好像很有錢。”葉勇一邊想一邊說。
“吶,這樣就對了,你那個韓先生確實是叫韓斯年。”張子濤打了個響指,“你想被關起來不?”
“那當然要隨你們……”葉勇一臉黑線,哪有這麼不負責的警察,這警察是假的吧!
白燕立馬上前給葉勇拷上手銬,一臉嫌棄地說道:“張子濤,哪有你這麼不負責的。”
“嘿嘿。”張子濤尷尬地笑笑,“我不就是想開個玩笑嘛。”
“有你這樣開玩笑的嗎?這麼嚴肅的事情哪是能拿來開玩笑的。”白燕好像並不打算放過張子濤。
“好好好,姑奶奶我錯了,我道歉還不成嗎。”張子濤盡可能得低聲下氣。
“那還差不多。”白燕說道,“嚴文越,把葉勇帶走認真審一遍吧。”
要不是為了姐姐,我才不來自首呢,為什麼我會碰上這麼一群一點也不靠譜的警察!還有,剛才那個徒手幫我止血的,絕對是個醫生吧!不過那個叫白可的和叫白燕的倒是挺好看的。我是不是進了個假警局啊!葉勇在心裏憤憤地道。
“姐!”葉勇看到了葉伶伶,輕聲說道。
“安分點啊你。”負責這次審葉勇的嚴文越有點不滿,他檔案還沒整理完呢。
“不是把我帶過來關起來嗎?把我關那邊就好了啊。”葉勇說道。
“小家夥,這裏是警局啊,你有完沒完。現在是要去審問你!不是帶你來參觀的!”嚴文越有點火大,這樣的小孩子真是煩。
“哦。”葉勇終於安靜下來。
“帶身份證了嗎?”嚴文越把貼在了筆記本上的腦袋抬起來,坐直身子問葉勇。
“沒有,被韓先生收走了。”
“名字。”嚴文越麵無表情地說道。
“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嘛。”葉勇鼓了鼓嘴巴。
“名字!”嚴文越提高聲音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