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賜能感受到其中一些弟子的底蘊可能不比他差,甚至還感覺到絲絲的危險。
林軒再次喊道:“通過測試的弟子隨我來,其他弟子不要灰心,你們既然能夠堅持在冰荒路中度過一年,就能證明你們在以後肯定能成為家族中的強者。逍遙書院允許你們,可在天塹山下修煉一年。”
天塹山,是逍遙書院磨煉弟子的另一塊試煉地,專門用來鍛煉書院弟子體質而存在的。山頂還有一口古鍾,用來測驗這些弟子體質的寶器,這口古鍾到底是屬於什麼層次的寶器,恐怕隻有逍遙書院院長才知道。
天塹山之所以能夠擁有鍛煉弟子體質的效果,是因為逍遙老祖曾攜某種遠古規則,加持在這座山中。每踏上一個石梯,這規則便會重一分,若是能夠爬的越高,體質就能夠得到更好的鍛煉。
這些來參加逍遙書院選拔的弟子,其中自然有一部分弟子知道天塹山的傳聞,所以即使他們沒有通過終極選拔,若是能在天塹山中鍛煉一年,也是有著莫大的好處。
白天賜和這些通過選拔的弟子一起隨著林軒而去,白天賜此時正想著自己的外公和祖父,不過他的祖父李嘯天已經恢複意識,而且冰荒路上的多數五星靈王強者基本已經被殺滅幹淨,所以白天賜並不擔心他們的安全。
天殤城有九位弟子參加此次選拔,目前白天賜隻知道自己和司空文通過了測試,唐楠和陳涯沒有通過,其他五位,他自進入冰荒路就不知道他們的去向與消息。
天邊一道長虹飛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在了帶頭的林軒麵前,正是接引白天賜一等人的白眉老者,他們正在交談著什麼。
白眉老者突然麵帶笑容地看向白天賜,白眉老者的笑容很是詭異,也不知是讚賞的笑容,還是無意的笑容,讓白天賜渾身都跳了一下。
和白眉老者交談的林軒也略帶疑惑地看向白天賜,數息之後,林軒對白眉老者拜了拜拳。白眉老者眨眼間消失,到了白天賜的麵前。
白天賜更是對這個深不可測的老頭的警惕心提升到了極點,白天賜眸中透著疑問地看著這個仍然對著自己笑的老頭,各自都不說話,無聲中夾雜著尷尬的氛圍。
白眉老者悠悠地道了一句:“不錯,不錯。”再次和藹地說道:“小子,跟我過來。”
白天賜看著這個表情不斷變化的奇怪老者,雖然內心不願意,但還是揮動羽翼留下一道金光和老者消失在了人群中。
“小子,運氣不錯嗎,居然能得到老祖的承認。”飛行中,白眉老者故作平淡地說道。
白天賜更加懷疑這個老頭的身份,知道他身份的除了祖父和外公,也沒有其他人知道了,這個老頭怎麼會知道。
白天賜帶著懷疑與警惕跟隨老者來到了一處庭院內。庭院內很是平和,到處都是奇樹怪草,還有兩三片竹林,仙氣繚繞。
在一顆古老的菩提樹下,一位老者正盤坐在磐石上,猶如古佛。這個老者給白天賜的感覺更是怪異,老者太平和了,好似與那塊磐石融合了一般,沒有任何氣息的流動。但是白天賜能肯定的是,這老者一定是個舉手間便能覆滅山河的老怪物。
“師叔,他來了。”白眉老者恭敬地說道。
白天賜此時內心緊繃到了極點,眼珠不斷地轉著,若是這兩個老家夥對自己的傳承有想法,得做好逃跑的準備。
坐在磐石上的老者,似是能夠察覺白天賜的緊張,笑道:“小友,你緊張什麼,難道怕我奪了你的傳承。”
白天賜在九世中,經曆很多類似的事情,因為某些功法,至親之間都會相互算計,殘殺。所以白天賜不由得緊張。
白天賜平息內心的噪亂,古井無波地說道:“像前輩這等看破世俗之人,怎麼會做出這等事。”
老者睜開眼睛,笑道:“世間誰能看破世俗,即使是我師傅逍遙皇也未能逃離這紛爭的世俗。”
白天賜黑的眸子緊縮,這時,很多疑問隨之而解開,敬佩地說道:“晚輩發自心底的敬佩逍遙皇,想必前輩已經知道晚輩得到傳承的事了吧。”
盤坐在磐石上的老者眼眸深邃,似是在回憶著什麼,隨後略帶悲傷的說道:“師傅他老人家,一生中留下了三個遺憾。其中之一,便是在身死之前,沒能找到適合傳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