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賜也融入了老者悲傷的思緒中,任你是風代絕華的大道仙人,還是寂滅星河的絕世武神,終難逃世俗與紅塵。逍遙皇雖然風靡大陸也終留下遺憾。
老者恢複平靜,說道:“不過你的出現,算是了卻了他的一個遺憾。”
“想必你也猜到我的身份了,我便是逍遙書院的掌管之人,須清風。這位是我的師侄,張豐,接下來就由他來為你講解書院的一切。”須清風眼波微微流轉,再次說道:“你身為繼承之人的事,隻有幾人知道,所以你也要隱藏好自己的秘密,就算是我,也不能無時無刻地保護你。”
“小子,跟老師走吧,有老夫帶著你,保準讓你成為絕世強者。”張豐搓著胡須大笑道。白天賜直接被他的話給愣住了,半天沒有緩和過來。看著這個不靠譜的老頭,白天賜一陣頭大。
“小子,逍遙書院很大,我就不一一介紹了。但是有幾個地方,你是絕對不能踏入的,否則後果自負啊。凡事你看到有“禁”、“堂”、“藥”幾個字的地方,不能踏足。其餘之地,隨你行。這是靈簡,若是遇到不得已的事,在傳我。”張豐將靈簡人格白天賜,隨後便化為一道長虹飛去。
白天賜徹底的呆住了,拿著手中的靈簡內心罵道:“真是個老頑童,連TMD的居住地方都沒有告訴我們,好歹也指點一二,就這樣飛走了,這尼瑪算什麼老師。”
白天賜在書院略微地掃了一下,發現這個書院裏的氛圍非常的自由,弟子間也很隨意。在白天賜認識裏,多數書院、學府基本上都是嚴格死板的地方。一切修行都得按照老師的步驟來,所以這些書院中,雖然有很多天才,但是很難出現那種耀眼的奇才。
白天賜去了天塹山,想去看看唐楠他們。
天塹山外的這些弟子是不被允許進入書院的,住所等很多問題隻能靠這些弟子自己來解決。外麵一直下著雪,雖說對於這些修士來說,雪並不算什麼,但是有一個能夠遮蔽的地方總是好的。
而在天塹山外,一片冰天雪地,幾乎沒有什麼可遮擋之物。僅在天塹山的山腳下,有幾個山洞可以居住。
“臭小子,給我滾開。”山洞內傳來一陣爆吼聲。
一個少年起身回擊道:“天塹山又不是你家的,你憑什麼讓我走。”一個腰間佩著著劍的美麗少女也起身道:“對,這裏又不是屬於你一個人的。”山洞裏的眾多弟子都在準備看場好戲。
“呦,哪個家族的千金,長的不錯嘛。美人,你可以留下。”一個長相醜陋的胖子麵帶邪光地看著這個少女的胸部。
“移開你的狗眼,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少女黑色的秀發揚起,抽出腰上的佩劍指向胖弟子罵道。
“人是挺美的,就是脾氣大了點,不過我喜歡。”胖子再次淫笑了起來。周圍亦有些弟子跟著起哄。
少女黛眉豎起,長劍散發著寒氣,此時是又羞又怒。
胖子眼中精光一閃,手臂生風,少女一驚,長劍還未揮起,便被這胖子奪去。胖子大笑著,不斷把玩著搶奪到手的長劍,還聞了聞。
少女身旁的少年本不想隨便挑事,但是看到胖子的行為,實在令他惱火,便和這個胖子打鬥了起來。幾招之後,少年被胖子打的不成樣子,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胖子看向少女,不斷地逼近。少女想逃,但是這胖子的速度更快。就在他一隻手將要抓住少女的時候,一道鮮血濺起,隨後一隻粗胖的手臂掉落在地。
胖子抱著被斷的手臂,倒在地下大叫起來,周圍所有的弟子都是靈魂一顫,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少女看向站在洞口笑著的青澀少年時,留下了眼淚。
洞口之人正是白天賜,白天賜瞬間消失,眨眼間便到了倒在地上痛苦掙紮的胖子身旁,輕輕地撿起長劍,走向少女麵前,送給她並溫和地說道:“唐楠師姐,沒事吧。”
唐楠笑中帶淚地接過長劍,將秀發向後拂起,俏臉發著紅暈,小聲地說道:“沒事。”跟著唐楠在一起的正是陳涯,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腫著臉說道:“天賜師弟,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唐楠師妹。”白天賜看他這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地上疼的滾來滾去的胖子,臉上的肥肉都在抖動著,他表情扭曲,喊道:“你敢廢我一臂,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你知道我是誰嗎。”此時周圍的弟子都像看著倒黴鬼一般,看著白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