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賜一眼看到了當時和他們一起參加選拔的另外五個弟子,隻不過此時他們卻隻是眼睜睜地看著,並沒有過來幫助唐楠和陳涯。
白天賜隨後看向胖子玩味地說道:“喔,我倒想知道,你一個斷臂的人怎麼讓我死。”
胖子喘著粗氣,陰狠地看著白天賜,嘴角留著口水說道:“你以為你能保護的了他們,等會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還有你身後的賤人,我要定了。”
一些弟子的細碎的議論聲不停,似是在為白天賜感到可惜。
白天賜眼眸徹底冷了下來,眼中發出驚天殺氣,胖子本以為隻要說些狠話,就可以逼退白天賜,但是發現白天賜並沒有收斂,反而要殺他。他手中悄悄地捏碎一枚靈簡,隨之,一道白光從書院中飛來。
洞口,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悄無聲息地出現,胖子看見青年,麵露笑容,喊道:“哥。”胖子想跑過去,但是被白天賜一拳打倒在地。胖子此時雙眼充滿著不可思議,他想不通,這個少年是不是眼瞎,他的哥哥可是靈王強者,難道這個少年沒感覺到。
捂著肚子的胖子吐著口水,再次尖叫道:“哥,幫我殺了他。”
洞口的白衣青年手心冒汗,神情緊張,並沒有任何的動作。隨後拜拳道:“家弟生性頑固,暴躁,若是有得罪之處,還望兄台能夠放他一馬。”白衣青年的話語,讓周圍的弟子皆是長吸了一口氣,胖子更是傻了眼,他的哥哥可是靈王級別的強者,是家族中的天驕,對眼前的這個不足十五歲的少年,竟如此客氣。
忽然間,胖子內心極度的恐懼,眼前的這個少年若也是靈王級別的強者,而且是在他的哥哥之上,那豈不是太妖孽了。想到這兒,他便開始後悔起來。
白天賜並沒有說話,隻是看了看洞口的青年一眼,說道:“唐楠師姐,陳涯師弟,跟我走吧。”
直到白天賜一行人消失之後,青年才鬆了口氣。白衣青年在當天可是親眼看見選拔弟子中幾個最耀眼的靈王弟子,白天賜的金色羽翼,給了他極大的震撼,若是和他對戰,白衣青年自認為沒有任何的希望。白衣青年瞟了一眼胖子,甩袖道:“接下來一年裏,在天塹山別給我惹亂子,這裏不是家族,任何一個人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白天賜晉升為靈王時,便能感受到靈簡裏特殊的空間規則,隨手將天地靈氣實質化,兩塊靈簡出現在手中,交給了陳涯和唐楠手中。白天賜沉吟少許,道:“若是再遇到麻煩,便可通過它來呼應我。”
陳涯被腫脹的臉擠壓的的眼睛眯了起來,笑起來很是難看,摸著手中的靈簡笑道:“我陳涯也有靈簡了。”唐楠眸子如水,纖纖小手握著還有餘熱的靈簡,心緒波濤起伏,哪裏曾想到,一年前的稚嫩小孩,已經成長到可以自立門戶的地位了。
寒冷的風雪中,唐楠看著白天賜的背影漸漸地消失,一道幽怨的歎氣聲在雪中回蕩。
接下來的幾個月中,白天賜並沒有在書院中呆過幾天,他在書院幾十裏之外選擇了一座白雪覆蓋的冰山上,靜心養神,也沒有刻意地去吸納靈氣。
他一直在感悟在冰荒路裏獲得傳承,冰荒決,也在調息剛修成的碎星霸體決的第二階段。他的體內血氣過於旺盛,暴躁,如果不加以調理順通,很容易留下許多暗傷與內疾,會給之後的修煉造成很多的阻礙。
冰荒路裏還有很多秘密,白天賜還未去徹底的了解過,雖然他已經獲得了冰荒路陣法的認可,但是並不代表,他獲得了裏麵一些傳承之物的認同。
他的外公孫合就是為了逍遙老祖的絕世殺器,混沌冰玄劍而來。但是那等殺器,跟隨逍遙皇那麼久,肯定早已有靈。恐怕自己根本沒這個實力去駕馭這等殺器,很有可能被煞氣侵蝕,導致入魔。
但是白天賜這幾個月,在考慮是否去那地下遺跡中開啟傳承之門,想探究逍遙老祖究竟在裏麵藏了多少寶貝,每次想到這兒,白天賜內心大笑,控製不住看到眾多寶貝的喜悅。
正好也可以進去探訪一下外公和祖父他們,帶他們去這遺跡中尋幾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