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主子不懂得珍惜,本王又有何懼!”
步尋夏此話說的很明白,一句話概括就是——君謙曳不珍惜她,他自是不會跟他客氣,是他的他一定會再奪回來的。
劉福聽了,心下輕顫,“可是王爺……夫人一屆女流,怎可……怎能……”
“如何?本王想要留住的人,你攔得住?”步尋夏挑眉,睨他一眼,冷聲道:“來人,送客!”
“王爺王爺!唉!”劉福歎了聲,看來自己今天是要不到人了,但好歹也讓自己見一下啊!
罷了,先回去,把派出去的人都找回來吧!
兩日後。
陽光穿過紗窗,絲絲縷縷落在床頭上,刺眼的光芒使得躺在床塌上的女子微微睜眼,眼簾撲閃幾下,入目的陌生的床帳。
女子皺了皺眉頭,或許是因為睡了太久,嗓子沙啞,“水……水。”
此時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師姐,你終於醒了!”
“水。”獨孤無薑嗓子幹涸,聲音沙啞道。
聞言,清霜立即給她倒了杯水,扶起她,喂她喝下了。
“這是哪?”獨孤無薑打量這地方一眼,覺得有些熟悉,一時間卻是想不起來。
“師姐,這是戰王府啊!”清霜說道,“師姐你忘了嗎?是王爺救了你,清霜還以為……”
後麵的話獨孤無薑沒有注意聽,而是記起了暈厥前的那一幕。
她隻記得有人要殺她,又有人要追她,她拚命的跑啊跑,最後看到了步尋夏,接下來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我睡了多久?”獨孤無薑半起身子,剛想轉一轉,下身傳來一陣刺痛,她愣了愣,驚慌失措,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清霜見她痛苦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呼喊道。
“師姐!師姐!來人來人,大夫大夫快來!”
劉大夫跑著過來,先是施針安撫了她的情緒,這才開始為她號脈,眉宇間擰成一個川字。
獨孤無薑抓住大夫的手,迫切問道,“大夫,我的孩子他他還在嗎?”
劉大夫深深看了她一眼,安慰說道,“夫人莫急,孩子還會有的。”
獨孤無薑愕然,他說“孩子還會再有的”,那就是說自己肚子裏的小生命已經沒有了。
“怎麼可能?不會的,他才三個月不到,怎麼就不見了呢?你跟我開玩笑的是不是?”獨孤無薑原本緩和的情緒,現下又變得激動起來,她拽著大夫的手,搖晃著,咆哮道。
“師姐!”站在一旁的清霜焦急的喚了她一聲,不知如何是好。
先前劉管家求了王爺好久,才讓自己住進王府照顧師姐,劉管家更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照看好師姐,因為她懷有身孕。
可如今,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步尋夏老遠就聽見女子的哭喊聲,當下心急如焚,步子加快不少。
“薑兒,你醒了。”步尋夏三步並兩步走過去,直接抱住女子失控的身體。
“……”這稱呼變得太快,清霜有點受不住。
“怎麼回事?”步尋夏抱著哭泣的女子,睨向跟前的二人問道。
“王爺……”劉大夫悻悻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唇什麼都沒說。
步尋夏擺擺手,“你們現退下吧。”
“王……是。”清霜看了他一眼,終於還是退下去了,現在唯一能安慰師姐的,可能也隻有他了。
步尋夏心疼的捧起女子掛滿淚水的臉,眼裏滿是疼惜之意,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淚水,“別哭了。”
他不懂怎麼安慰人,這還是他第一次。
“你知道嗎?我的心好痛好痛……”
獨孤無薑抬頭,看向麵前的男子,他不是自己的夫君,是王爺。
“我知道,我都知道。”步尋夏握住她放在心口的手,把它們按在自己心口,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七分憐惜三分心痛,“你這樣,我這裏比你更疼。”
獨孤無薑沾滿水霧的眸子微抬,男子的目光不似以往那般冷厲駭人,而是柔情似水如冬日離的陽光,軟和了自己的心。
她微閉了眼,再睜開,抽回自己的手,不看他。
步尋夏扯了一抹苦澀的笑弧,黯了眸色。
“我怎麼會在這?”獨孤無薑哽咽問道,隨後不著痕跡的移了移身子,與他保持距離。
步尋夏看了她一眼,恢複原本的神情,隻是無論再怎麼,在她麵前也是比與他人的語氣溫和不少。
“本王救了你。”步尋夏不以為然道。
獨孤無薑眼裏閃過一絲感激,暗自看了他一眼,問道:“我睡了多久?”
“兩日。”步尋夏望著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