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五天啊。”獨孤無薑扯了扯嘴角,揚起一抹僵硬的笑弧,“讓夫君擔心了。”
她笑的比哭還難看,君謙曳又將她摟緊懷裏,“都是我不好,阿唯,你若是想哭就哭出來吧,這樣會好受些……”
“我為什麼要哭?”獨孤無薑挑了挑眉,她從來就不是脆弱的人。
君謙曳聞言,突然放開她,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扣上,眸子裏滿是心疼,“阿唯,你這樣,我這裏會疼。”疼到窒息。
她笑了,這一次是真心的笑了,“我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對吧?謙謙夫君。”
君謙曳略待疑惑看向她,爾後明白過來,他時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對,孩子還會有的,以後阿唯想生幾個就生幾個,為夫量力而行。”
“……”獨孤無薑驟然滿臉黑線,是了,什麼叫量力而行啊?不正經!
“餓了嗎?”君謙曳抱著她,問道,他沒有跟她說木婭之前的診斷,因為他怕她受不住。
獨孤無薑點點頭,睡了五天,隻靠著那些中藥吃著,當然餓了。
“我去叫人,去去就來。”
待君謙曳出去,獨孤無薑眸中泛起一抹殺意泠然,這次的事情定然不是巧合,她勢必要查出真相,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害自己!
這時,清霜進來了,見自家師姐醒了,立即飛撲過去,抱……呃,抱住了大腿。
“師姐師姐,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霜兒有多擔心你,都是我的錯,要是那天我沒有和陸大人一起,沒有讓你一個走了,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都是我不好,師姐你要打我就打我吧!都是我害得你……”
獨孤無薑汗顏,動了動被她抱著的腿,暗暗抽了口涼氣,語重心長道:“霜兒啊!你把鼻涕眼淚都沾我褲子上了。”
清霜聽了,不好意思的抬起頭來,咂了咂舌,看向女子虛弱的臉龐,心疼的緊,“師姐,都是我不好……”
獨孤無薑抵住她的嘴,慍悶道,“起來,地上涼,這事不怪你,怪隻怪我運氣不好……”
“木婭見過左相夫人。”
獨孤無薑聽了,輕蹙眉心,詢聲望去,那女人白衣依舊,雍容雅步而來。
她輕抬眼角,眸底泛起的不悅之意盡露,“你來做什麼?”
木婭看了她一眼,嘴角端著一抹溫婉淺笑,“曳說你醒了,讓我過來看看。”
獨孤無薑挑眉,才想起她的職業是大夫。
“清霜,起來。”她沒有看木婭,道了句。
“師姐……”清霜站起來,先是看了看麵前的師姐,又瞅了瞅這位醫治師姐白衣女子,話說她從第一眼就不喜歡這個白衣女人,現在看來,自家師姐和自己一樣,都討厭這個白衣女人。
“夫人,可否把手伸出來,讓我給你把把脈?”
木婭走過去,試探問道。
“好啊!”獨孤無薑心底嗤笑一聲,看看她到底耍什麼花樣?
木婭沒想到她這麼痛快,陰險的眸底劃過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亮色。
“夫人身子已無大礙,隻要喝上半個月的補藥,好好調理一番就可以了。”
“……半個月?”獨孤無薑頓感心頭一萬頭螻蟻攻心啊!喝上半個月的中藥,她怕是自己不是病死而是被藥苦死的!
“哦,對了,一日三副,一副都不能少。”
獨孤無薑突然想要爆粗——半個月還不夠,還一天三副?尼瑪的,試問木婭神醫,老子我這是得了什麼絕症呢還是殺了你祖宗啊?!
要不要這麼狠?
是了,這完全可以說她是公報私仇,哦不,叫什麼什麼最毒婦人心!
……喵的,你才是婦人,她還是個未出嫁的——“女孩子”。
“木大夫,”獨孤無薑突然站起身來,朝她追過去。
木婭疑惑不已,回眸,眼看她就要撞上自己,她下意識側身閃躲,卻還是碰到了胳膊。
獨孤無薑失控,撲麵而倒,這時,關鍵人物出來了。
君謙曳從後而來,見了這一幕,先是快步過去接住倒下去的女子,摟住她一個旋身。
“你沒事吧?”
聽到熟悉男子的聲音,木婭轉身,愣了愣,猜到了獨孤無薑的用意。
“我沒事。”獨孤無薑本就虛弱,經這一刺激,神情越發慘白了。
“好端端的怎麼摔了?”君謙曳替她理了理鬢前的發絲,溫柔的語氣中透著擔心。
獨孤無薑咬了咬唇,悻悻抬眸看了他一眼,攤開掌心裏的玉佩,小聲道,“我隻是想把這個還給木大夫,可誰知道就撞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