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接指向一個穿著黃色連衣裙的女人。
黃色連衣裙女人一聽,馬上被嚇得臉色慘白。“別。。。別嚇唬我。”
“真的,你們難道沒發現嗎?”皮衣男人強調到。
突然!黃色女人毫無預兆的向法官撲去,歇斯底裏:“你是法官,快告訴我那局誰是狼人,一定他們在夜間殺死了2號和5號。”
法官思考一會,並沒有說出誰是狼人,他知道這個時候說出誰是狼人無異於是將那三個人推到風口浪尖,說不定他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法官雖然沒有說出誰是狼人,但是作為這場遊戲的策劃者,他還是應該采取也些措施,以免殺人事件繼續發生。
於是法官想出了一個辦法,既然有凶手在他們當中,那就所有人都不睡了,我們剩下的8跟人今晚就坐在一起,凶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總沒有辦法殺人吧。
敲定這個主意,法官便將剩下的8個人帶到了一間休息室當中:“今天大家就委屈一下吧,我們就坐在這裏休息,避免之後有人繼續死亡,當然不想活的可以回去繼續睡覺。”
雖然不情願,但是誰不怕死呢?所有人便聽從法官的建議,坐在沙發上小憩起來。
八個人坐在沙發上,依舊是那麼安靜,甚至可以聽到有人輕微的呼聲。
“噗——”突然,人們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穿著黃色連衣裙的女人猛地突出一口鮮血,身體順勢倒到地上,痙攣起來。
所有人都被響聲驚醒,吃驚的看著那個女人。難道說,這樣都不能逃避死亡嗎?剩下的7個人沒有不害怕的,幾乎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吳天。
“他,一定是他,法官快告訴我吳天在最後一局到底是不是狼人。”穿著皮衣的男人衝著法官狠狠的說到。
法官看了下四周,發現所有人都盯著他,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在不說出狼人是誰,恐怕自己就有危險了。為了自保,法官隻能輕輕的點了點頭。
“哈哈,果然是他,咱們殺了他咱們就安全了。”
“你可不要胡說啊,我明明是。。。。”還沒等吳天為自己辯解完,他的腹部就一把冰冷的利器貫穿了,鮮血猛地噴濺出來,流了一地。
穿著皮衣的男人猛地把利器抽出來,露出猙獰的笑容。
“我們終於安全了。”人們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吳天,並沒有露出一點憐憫的神情,反而是歡呼雀躍,好像殺豬過年了一般。
可是,他們真的安全了嗎?
接下來的每一個小時都會有一個人死亡,有的是被毒死的,有的是被事先在沙發中放好的機關殺死,總之全都死於非命。
恐懼就像一個氣球,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一點的變大,直到某一時刻它會彭的一聲炸裂開來,把所有人炸的血肉模糊。
這個時候,法官和皮衣男子麵對麵,兩人心裏都在盤算著。
“看來還有一隻狼人沒有死。”皮衣男子打破了寂靜。
“我是沒有參與到遊戲當中的,如果說還有一隻狼,那個狼也應該是你。”法官將皮球踢給皮衣男子。“是你殺死了所有的人,對嗎?”
皮衣男子非常得意的衝著法官鼓了鼓掌:“現在狡辯還有意思嗎?我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所有的人都已經死了,我隻是沒有想到最後的凶手居然是法官。”
皮衣男子喝了口水繼續道:“現在隻有咱們兩個人了,你覺得你這年老的身體會是我的對手嗎?”
說著皮衣男人就用利刃在法官脖子上劃出了一道醒目的口子,法官動了兩下,然後咽了氣,鮮血流了一地,將男人的背影襯得更加陰森恐怖。
皮衣男子走到一麵鏡子,掏出一張白色的卡片扔到桌上,上麵寫著三個醒目的大字——預言家。
自言自語的:“我真的是個好人呢。”他可能沒有注意,他麵前的鏡子上並沒有印出他的樣子,而是出現了一頭狼人輪廓。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狼人是殺不完的,好人殺死了狼人,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就會變成狼人。
第二天,警察接入了調查,勘察現場指紋後發現,在逃人員就是那個預言家。可無論怎麼查找,就是沒任何他的消息,就像憑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最後給出的結果卻是:十個人裏有幾個玩遊戲前為了達到高潮。吸食了興奮劑,導致興奮過度殺人或者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