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個村莊,李剛他們下了車,“還是鄉下的空氣好。”張詳吸了一口空氣,伸了一個懶腰。
李剛沒有理他,直接走到前麵,張詳懶洋洋的跟在後麵。經過一家鄉親得家門口,聽見裏麵哭聲不斷,張詳帶著好奇的心拉著李剛一起走了進去。
裏麵坐了個大嬸子,淚流滿麵哭個不停,嘴裏還不停的說到,“兒啊,我的兒啊。嗚~嗚~”
“嬸子,怎麼了?我是李剛啊!”
“剛呀,又回來看奶奶了。”婦女抹了抹眼淚。
李剛也很好奇的看著婦女,“放假了,就回來看看。嬸子,你這是怎麼了?”
婦女看了看門口邊開哭泣便說到,這是他那該死的兒子伍勇遭的孽。
“你們小心點兒啊,萬一這墳挖開了,棺材裏麵真躺著一具僵屍,咱們誰都跑不了。”伍勇站在一棵大樹下,心慌地提醒道。
“你還叫伍勇呢?‘勇’在哪兒?膽子比老鼠還小。要是這座墳裏麵真有僵屍,第一個咬的就是你。”說話的是齊方平,他手裏拿著鐵鍬,正一下一下地鏟著墳土。
我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沒有理會他們,專心地鏟著墳包上的土。
如果說不害怕那是假的,試問誰會大半夜不睡覺,閑著沒事
跑來這裏挖墳?萬一大家口中說的僵屍真的出現在我們麵前,我們該怎麼辦?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時,手中的鐵鍬突然鏟到了一塊堅固的東西,發出了“當啷”一聲。
緊接著我便感覺到手掌一陣刺痛,急忙扔掉鐵鍬,頭皮發麻地後退了一步。
我驚慌失措地指著挖開的墳包,想把剛剛發生的事說出來,可是嘴裏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齊方平見我這副慫樣,剛要罵我,就聽被挖開的墳裏響起了一陣“砰砰”聲。
齊方平也沒了先前的勇猛,轉頭問我:“你聽到聲音了嗎?”
我隻能無助地點著頭,依舊說不出一句話。
站在樹下的伍勇見我和齊方平都是一臉驚慌的模樣,顫聲問道:“怎、怎麼了,是不是有鬼出現了?”
伍勇的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墳土劇烈地顫動起來。還沒等我們來得及反應,一塊漆黑的木板從墳裏飛了出來,直直地朝伍勇砸去。
那竟然是一張棺材板。
還好伍勇躲得快,沒有被棺材板砸中,否則不死也得被砸殘。
棺材板落在伍勇先前站著的地方,搖晃了幾下後,“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伍勇嚇得雙腿發軟,一屁股癱坐在地,捂著胸口,臉色煞白地喘著粗氣。
正在這時,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從我和齊方平的身後響起。我們倆膽戰心驚地轉過頭,就看到一個額頭上長著白毛的“人”從墳裏爬了出來,正一臉凶相地看著我們三個人。
“媽呀,鬼啊,屍體長毛了!”我和齊方平異口同聲地大叫著,也顧不得去撿鐵鍬,過去拉著伍勇屁滾尿流地朝著學校方向跑去。
都怪我好奇心太重,聽了齊方平的慫恿,跟他跑來挖墳看什麼僵屍。
我早就知道齊方平是一個聽風就是雨的人,他聽別人說學校後山有一座墳包裏埋著一具僵屍,於是就慫恿我和伍勇來後山挖墳,想看看僵屍長什麼樣。
現在好了,那個從墳裏爬出來的是不是僵屍我不知道,我們的小命很有可能要交待在這裏。
我忍不住瞪了齊方平一眼,卻聽到身後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腳步聲三聲重、兩聲輕,聽上去異常詭異。
我不敢回頭去看,因為我曾聽懂法術的鍾振林說過,如果被鬼或僵屍追趕時回了頭,就會被它們抓住,直到死去。
鍾振林的祖父據說是茅山派第八十三代弟子,他也學過驅鬼和鬥煞的法術,他的話我怎敢不信。
我還沒來得及把鍾振林的話告訴給齊方平和伍勇,就聽伍勇大叫一聲:“媽呀,它真的是僵屍,它竟然在跳!”
完了,伍勇怕是凶多吉少了。想到這裏,我有些焦急地說:“伍勇,你別再回頭看了,否則會被它抓住的。”
被我拉著的伍勇卻驚恐地說:“我沒回頭看啊,這麼恐怖的東西,我死都不敢去看啊!”
聽了伍勇的話,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如果伍勇沒有回頭看,那麼剛剛說話的人又是誰?
此時我真希望鍾振林能夠出現在我的麵前,這樣我就不用怕身後追來的僵屍了。
眼看學校大門已經在眼前,我們三個人的腿都跑得快要邁不動步了。尤其是膽小的伍勇,要不是我和齊方平合力拉著他,此時他早就癱坐在地上了。
剛來到校門口,我的腳還沒邁進去,就感覺肩膀被一隻手抓住了。長長的指甲都摳進了我的肉裏,劇烈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
我驚慌失措地回頭一看,見那個僵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