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節替身索命(1 / 3)

叮咚…叮咚…來電話了……

摸起手機,“你好。”

“你…好…”那個聲音沙啞又遙不可及,放佛來自很遠的地方。

是他。張伯第一反應就是那個人,那個神秘人!

“你到底是誰?”他有些激動。

電話的另一端,一片死寂,過了很久,沙啞的聲音終於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

“我就是你!”

“什麼?”張伯幾乎是跳起來的。

雖說他心中早就已經有所察覺,但是當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依舊還是心下一驚。

“不要驚奇!其實這很正常,我就是你,你也就是我。”對方的話很平靜。

“可是……”張伯有些不知所措。

“明天晚上12:00在隔壁村的破廟來,我會對你說明一切。”他的話還是那麼平靜。

“好,我一定去!”

嘟…嘟…嘟……

困擾自己內心深處的謎底明天最終將要揭開,但是張伯的心中卻沒有一絲的高興,有的隻是惶恐,有的隻是不安,還有那無邊的恐懼。

據他所知,隔壁村的破廟在大約離自己村八十裏的地方,早已荒廢多年,在那種地方見麵,他的心裏不免有些犯嘀咕,。

可是不論此去是凶是吉,他都非去不可,因為或許這是他知道真相的唯一機會。

在焦慮中,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已是晚上七點。

張伯到村子口,攔下了一輛小三輪。

在黑暗中,司機戴著一副墨鏡,他的臉很白,在月光照射下他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他的嘴角有一個黑色的痣。

“去哪?”他麵無表情的問道。

“去破廟。”

“有一段路不大好走,所以到時候你隻能自己步行了,給你我的名片,到時候我來接你。”

他很熱情的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張伯,手接觸到他的手的那一瞬間,一種刺骨的冷透過指尖,貫穿全身,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月黑風高。

小三輪慢慢駛向破廟,路兩旁的小別院漸漸消失,樹漸漸多了起來,柏油馬路也已漸漸被坑坑窪窪的土路代替,車越發的顛簸,車前大燈發出慘白的光。

車停了。

“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前麵都是草地,車不好走了,你繼續往前走吧,我這裏有把手電,或許你用得著。”說著從後車座拿過來一把手電給了張伯。

張伯下了車。四周雜草叢生,看起來應該很長時間沒有人來了。

黑暗肆意流淌著,吞噬著所有的一切。不知道走了多久,殘月的周圍環衛著慘白的月光,在努力的和黑暗爭奪者領土。

月光不明,僅能看到前方不遠處的東西。這裏什麼都沒有,有的隻是雜草和零星的幾棵不知道死了多久的樹,。

月光下,張伯看到這些樹好像都在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樹的眼睛是紅色的,發出幽幽的紅光,嘴巴也是紅色的,張牙舞爪……

頭頂上,一隻烏鴉飛過。

嘎嘎嘎。

此時此刻,張伯的後背不禁有些發冷,一股寒意從後背開始蔓延,最終遍布全身,不禁打了個寒顫。

其中一棵樹還發出奇怪的聲音,咕咕咕。一隻奇怪的,黝黑黝黑的東西蜷縮在樹的胳膊上,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可以看出它的一雙眼睛,那是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

張伯壯大膽子,來到這棵樹下,這棵樹早已幹枯,走近之後,打開手電,那個黑黝黝的東西終於顯出了原形,看到他之後,拍拍翅膀飛走了,那是一隻貓頭鷹。

所謂的嘴巴和眼睛是三個長的很想眼睛嘴巴的樹洞,苗謙想透看一看這幹枯的樹裏麵有什麼?

剛把光射向洞口,裏麵飛出了一雙雙紅色的眼睛,黑黑的東西,它們數量驚人。

苗謙往後退了一步,摔倒在地上。這時,從每一棵枯樹的眼睛和嘴巴裏飛出數量驚人的黑色的東西,它們長的很象老鼠,但是有一雙尖尖的牙齒,同時擁有一對翅膀,一對肉質的翅膀,連接起來它們的手和尾巴。

沒錯,是蝙蝠。數量驚人的蝙蝠。黑壓壓一片,朝殘月飛去。

苗謙此時心下忐忑,不知道還有什麼會在前麵等著自己?

可是苗謙心裏清楚,他已經沒有後路,隻有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