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節替身索命(2 / 3)

穿過這一大片荒地,一條小河擋在當前。

這條小河發出一股難聞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在手電的光斑裏,整條河麵籠罩著一層綠色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似煙非煙,似霧非霧。

透過這層煙霧,隱隱的一座建築顯現出來。

看來破廟就在前麵了。

張伯用手電照了照這條河。

裏麵滿是垃圾,水已經不再清澈,而是變成了黑色的粘稠的液體。

這河怎麼過?

小河的水應該不深,試圖趟過去,可是這黑色粘稠散發出惡心的味道的液體讓他無從下腳。

思慮再三終於準備下腳,此時,一隻青蛙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它失足掉進了河裏,可惜隻冒了一個泡,就消失了。

張伯嚇得退後好幾步,好在自己還沒有下水,好嗎,如果不是這隻青蛙,或許自己也和這個青蛙一樣,隻留下一個泡泡了。

驚魂少定,可是還要想辦法過河啊。

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有幾塊石頭立在河中。

他來到石頭前,先用一隻腳在石頭上輕輕踩踩,看看能不能承擔自己的重量,然後將一隻腳完全放上,再小心翼翼的將另一隻腳放上。

石頭很小,僅能容下兩隻腳的位置,站在這一小塊石頭上,張伯用手電尋找著另外的石頭。

費了好大力氣,終於到了最後一塊石頭上。

心稍稍放鬆,可是在他要離開這最後一塊石頭的時候,這塊石頭卻不知怎麼的開始下沉,張伯大驚失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他用力一蹬,逃離這最後一塊石頭,趴在了對岸的草地上。

回頭看了看,那塊石頭已經不見了。

他躺在草地上,此時已經身心俱疲,他已經不想再走了,他不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或者說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叮咚…叮咚…來電話了……

掏出手機,“你好。”

“你已經到了對嗎?為什麼不進來?”電話的另一頭已經開始說話了。

“什麼?”張伯有些吃驚,自己明明…怎麼會?

他抬起頭,雙手撐地,慢慢爬起來。

一間破廟立在眼前。

可是…剛剛自己跳過來的時候,明明沒有這座破廟的,而且看到在離自己很遠的地方隱隱的有座建築,怎麼會……

“怎麼了?不敢相信?”手機躺在草地上,手機另一頭的人依舊自顧自地說著。

張伯拾起手機,合上手機。站在這間破廟的前麵。

這是一間很大的寺廟,整個建築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樣子,建築材料是當時使用最多的紅色磚塊,經過這幾十年的風雨侵蝕,磚塊顏色已經加深,透出一種黑暗之色,整體看起來陰鬱壓抑。正麵有一扇大門和兩扇玻璃窗。大門已經腐朽,玻璃窗上的玻璃也已經破碎的所剩無幾。

吱呀一聲,大門推開了。

裏麵雜亂的堆放著一些帆旗,在一個角落裏還有幾個桶,張伯走上前去,打開桶,聞了聞,是汽油。

“你在做什麼?”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張伯知道,是他來了。

緩緩站起身,轉過頭。

一個身著黑色風衣,帶著黑色帽子的人站在他的麵前。他長相很周正,眉毛濃稠,鼻梁高聳,上麵掛著一副黑框眼鏡。

他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雖然早已經知道他的存在,但是心中還是有些害怕。

他努力抑製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平靜地說:“你到底是誰?”

他笑了。

“你笑什麼?”

“我就是你啊!”

“什麼?你是我?怎麼可能?”張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要懷疑,我就是你!我就是張伯!”

“怎麼?想殺了我?嗬嗬,把你手裏的家夥拿出來吧,沒用的,你殺不了我!”

張伯本想拿出口袋裏的匕首,隻有自己知道他在臨走的時候拿上了一把匕首,他竟然知道?

本想和他同歸於盡,可是經他這麼一說,他知道根本沒用,他看起來好想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所有事情。

所以苗謙索性拿出了香煙和打火機。

“這裏好像不讓吸煙!”他一本正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