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節瞞天過海(1 / 3)

下午6: 30,榮耀大劇場。

舞台劇《一顆冰涼的心》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最後一次彩排。

這部舞台劇明天就要正式公演了,為了確保演出的質量,劇組決定請20名觀眾提前進場欣賞並給出意見。

聚光燈亮起,此時的舞台上,一名身形修長的男子正坐在輪椅上獨舞,盡管隻有上半身能活動,但他的每一個表情和手勢,都勾動著觀眾的心,隨著背景音樂最後一個音符的落下,觀眾席裏傳出了極其熱烈的掌聲。

“他演得真好,他是誰啊?”一名穿著樸素的女子問身邊的一位觀眾。

“他是一名新銳話劇表演家,在圈子裏非常有名。”觀眾的眼裏冒出了崇拜的目光。

呂弦目不轉睛地盯著準備走向後台休息室的梁之,在她眼裏,他可不是什麼話劇家,而是犯罪嫌疑人。

正當她準備進入後台時,卻突然聽到一聲巨響,有人道“:出事了!”

舞台上的射燈突然砸了下來,被砸的人當場斃命,血肉模糊!而當時,這盞射燈距離坐在輪椅上的梁之僅僅幾厘米!

劇組撥打了報警電話,過了一會兒,警方趕到了現場。

“馬上將他逮捕。”呂弦指著梁之,“這個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但是……”宋新有些猶豫,“我們剛剛在舞台旁邊的控製台發現了有人惡意破壞了舞台設備,而在控製台上發現的腳印和梁之不符。所以,梁之很有可能不是這次案件的凶手。”

梁之看著呂弦笑了笑,隨即坐了下來慢慢地挽起了他的褲腿,他的一隻腳,竟然是義肢。

“我這隻腳的義肢壞了,連走路都很困難,而我突然聯係不上給我訂做義肢的師傅,所以我們今天才臨時修改了戲份,決定讓我坐在輪椅上表演。”

呂弦看了看梁之的義肢,的確,他連走路都困難,更別說去破壞舞台設備,讓射燈砸下來了。

“就算這樣,你也依然擺脫不了嫌疑。”呂弦冷冷地說,“我已經查過了萬悅大廈火災時的監控錄像了,你在現場,而姚遼川出事的時候,你也在酒吧,你可不要告訴我,這些都是巧合。”

“警官如果不相信我,那就自己去查好了。”梁之沒有看呂弦,獨自走向後台休息室。

被射燈砸中的死者叫程暘,是一名助理,而原本負責給梁之更換義肢的木雕藝術家賈三平突然聯係不上了,於是程暘便負責替梁之調整和擦拭義肢。

也就是說……今天原本應該被砸死的人,是賈三平而不是程暘!

“阿呂,我們查到了些東西。”宋新急匆匆地走上前來,“是關於賈三平的。”

警方聯係不上賈三平,便前往了賈三平的住所。

“你看這個。”宋新將手機遞給了呂弦,手機裏是一張注射器的照片,“這是我們在賈三平的臥室找到的,這個注射器裏有著新型致幻劑的殘留物。”

“致幻劑?難道這是……”呂弦吃驚地說。

“是的,經過調查,我們發現姚遼川出事當晚,賈三平也曾去過酒吧,隻是在我們到達之前已經離開了。

賈三平很有可能是殺害姚遼川的凶手,而且我們還調查到,賈三平是葉琪的養父,但在兩年前和葉琪解除了收養關係。”

葉琪?呂弦的腦海了浮現出了那個身體羸弱不堪的陪酒女郎。

“告訴大家,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賈三平!”

呂弦趕到了賈三平的住所,住所裏狼藉一片,已經人去樓空。

難道,賈三平真的是畏罪潛逃了嗎?

臥室的角落裏有一個被砸碎的相框,相框裏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年輕的賈三平和葉琪的合影。

“我們已經找到葉琪的資料了,葉琪所在的孤兒院多年前被一場大火燒毀了,她的資料被轉移到了市裏另外一間孤兒院裏,這是我在資料裏找到的照片。”宋新道。

呂弦接過資料夾。

葉琪原名夏琪,葉琪是賈三平收養她之後給她起的新名字。資料上顯示,夏琪還在孤兒院的時候就被診斷出患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症。

不知道為什麼,孤兒院並未將她送去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在資料夾裏,還有一些夏琪在孤兒院期間拍攝的照片。

“等一下,這張照片上的這個小男孩……”呂弦覺得照片裏的孩子有些眼熟,她翻看了一下孤兒院的資料,那個小男孩竟然是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