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我問幾位室友。
“你連自己暈倒了都不知道?”孫雯雯吃驚地瞪著眼睛。
“昨晚我們回來時被你嚇了一跳!你仰麵躺在地上,屋裏燈火通明……”
阿楓這才想起昨晚的事,一下坐了起來:“對了,那隻千紙鶴呢?”
“千紙鶴?又是千紙鶴?”阿楠有點氣憤地說,“阿楓,那樣的人你還記著她幹嘛?肖玲那種人有什麼好,你還沒被他傷夠嗎!幸虧現在看清了她的真麵目……”
“就是……”
阿楓不理他們的抱怨,翻身下地來到外麵客廳,可是,任憑我怎麼找,也沒有找到那隻寫著紅色字跡的千鶴紙。
那隻千鶴紙就像壓根沒出現過。
可是,昨晚的每個細節我都曆曆在目,這匪夷所思一切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團迷霧。
我記起了千鶴紙上那句話:
真相隻有一個!
“對了,阿呆,咱們這寢室別人有沒有鑰匙?”
“別人怎麼會有,當然沒有了。”
忽然,阿楓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快速走到陽台,摸出手機。
終於撥出了那個號碼。
“喂,是你?”一個慵懶的女聲,熟悉而冰冷。
“我問你,你有沒有複製過我的鑰匙?”
“無聊。沒興趣。”
“到底有沒有?”
“我說過,沒有,沒事我掛了。”
“等等。肖玲,你聽清楚,不是我想找你,而是我必須向你澄清一件事。
我懷疑有人暗中潛入我的房間,而且,給我送了東西……
這個人來去自如,我覺得自己缺乏安全,還有就是,我有理由懷疑,這個人就是你……”
“憑什麼?你憑什麼懷疑是我?”她的語氣開始咄咄逗人。
“千紙鶴。”
“切!阿楓,我再說一次,我從來就沒給你送過什麼紙鶴,從前沒有,現在更不會,我一個女漢子
送什麼也不會送那玩意兒!請你不要再自作多情!”
“嘟、嘟……”她已經掛斷電話。
不過,他的這番話卻讓此時的我突然醒悟,使阿楓不得不重新思考以前固守的那個信念:
是啊,看似多情的她其實卻馬馬虎虎大大咧咧,怎麼會送我千紙鶴呢?
都說戀愛中的男孩零智商,傻到居然可以一廂情願地認為他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願意為我翹著手指疊紙鶴給我驚喜逗我開心。
阿楓記起來了,在他收到第一隻千紙鶴的時候,在校園外的河堤漫步之時,他輕輕對她說:“玲,想不到你還這麼手巧,說實話真的讓我有些驚喜呢。”
當時她似乎一愣,隨即笑著說:“我讓你驚喜的地方還多著呢,你等著看吧。”
是啊,我想起了那隻紙鶴上寫著的一句話:親愛的,不要說話,我會默默送你紙鶴,當送到第1000隻的時候,你會明白一個你從來不曾真正了解的我。
幾天前和她分手時,阿楓提到了紙鶴。
她一口否認,我還一直認為,這是他不想承認,要徹底斷絕我跟她的來往,不讓我再對她存有任何幻想。
可是,如今她再次堅決地說出這些話,不得不讓我動搖了。
難道,一直送我紙鶴的,果真另有其人?
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
阿楓想起昨晚的種種怪事,突然自動開啟的收音機,翩翩而下的紙鶴.那句莫名其妙的話,還有,那句話是用紅色寫成,讓我情不自禁想到血……
一股涼氣“嗖”地竄上我的脊背。
忽然,我想到了一個人。
和我最要好的朋友阿楠,他說他今晚不回家住,昨晚又一次的暈厥讓阿楓氣色顯得很差,加之剛出院不久,看來如今的我的確需要休息和好朋友的照料。
正好,有些事我可以單獨問問他……
中午午飯後,阿楠說要出去處理點事,讓我一個人在家好好休息。
阿楓剛想叫住他,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深黑色的門後。
阿楓快步上前,把門死死地關住。
經曆了昨晚的事,我更加需要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