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節磨鰈沙詭案(1 / 3)

阿楓阿楠從網吧回到了宿舍樓,李剛從身後叫住了他倆。

“你倆終於舍得回校了。”李剛手裏那了兩張電影票在他倆麵前顯擺。

“幹嘛呀?我倆困著了。”阿楓哈欠一個接一個。

“今天上映的‘磨鰈沙詭案’,想看嗎?”

“沒興趣,等幾個月上網看。”

“阿楓,走。回寢室睡覺去。”阿楠拉著阿楓頭也不回就走了。

李剛看著他倆的背影,“就知道上網,遲到死在網吧裏。”他的聲音小的連自己都聽不見。

“剛子,發什麼呆。電影要開始啦!”張詳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李剛的旁邊,“在看什麼?有大美女嗎?”

“大美女沒有,有兩個網蟲。”李剛說著轉身走了。

張詳看李剛走了,沒等他,在身後連跑帶走。“李剛,你慢點,等等我。”

半小時後,兩人來到了電影院,電影還沒開始檢票,便去買了兩份爆米花,兩杯大可樂,準備等會邊吃邊看。

可是這麼火熱的電影居然沒幾個人看?

“什麼情況?”張詳問到。

李剛回應也不太清楚,“管他了,就當我倆包場吧!”

“磨鰈沙詭案電影已經開始檢票了,請大家到三號影廳檢票,謝謝……”

李剛張詳緩緩走到三號檢票口,真的是包場了……

電影開始了……

傳說中的寶物,讓人為之殞命,凶案接連發生,真相令人扼腕……

一名年輕男子攙扶著一個較年長的男子,來到城中村裏一棟舊樓的頂層露台。

“徐哥,怎麼樣了?還撐得住嗎?”年輕男子問道。

“不礙事。”被稱作徐哥的年長男子名叫徐池。他捂著腹部流血的傷口,坐到了地上。他受的是槍傷,也不知子彈有沒有傷及內髒,年輕男子見狀,忍不住掉下淚來。

“別哭,衛暘。我們還有任務要完成呢。他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我又中了槍傷,隻怕是逃不出去了。但是你還有機會,等會兒我引開他們。

你帶著東西想辦法逃出去。”徐池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布包,將裏麵的15顆珍珠倒在了衛暘的手上。

“徐哥,這……”衛暘的聲音有些惱怒,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隻是為了15顆珍珠,他和徐池就要為此丟掉性命。

徐池歎了口氣,拍了拍衛暘的肩膀,說:“這不是普通的珍珠,它們叫做‘磨鰈沙’!”

“磨鰈沙?”衛暘重複道,他聽過磨鰈沙的來曆。

據說,在明朝嘉靖年間,倭寇侵擾,海賈巨商為了謀取利益,竟與倭寇勾結,販賣私貨。

磨鰈沙便是巨賈贈予當時倭寇統領徐海的物什,相傳磨鰈沙藏於深海,極為難尋,珍珠本身不僅圓潤通透,更散發著異香。

倭寇頭子徐海得到珍珠後,送給自己的妻子王氏。後徐海被剿,王氏流落奸人之手,被輪番奸汙戲弄,王氏最終不堪受辱投水自盡。

漁人將她打撈上岸之時,發現她嘴裏含著一枚“磨鰈沙”。

數月之後,當初玩弄王氏之人竟相繼暴斃,每人嘴裏也都含著一顆磨鰈沙。世人認為是王氏冤魂借磨鰈沙索命,所以將磨鰈沙視為極凶之物。

“徐哥,難不成這些磨鰈沙是明朝時留下的古物?就算如此,也不至於我們賠了性命將其搶來啊!”衛暘不解地說。

徐池歎了口氣,說:“民間故事多半經人杜撰不可盡信。”接著,他突然在衛暘耳邊低語了幾句。

衛暘聽完頓時大驚失色,渾身顫抖:“難道……難道……”

“是的。這就是磨鰈沙成為凶物殺人的秘密。”樓底下突然傳來腳步聲,徐池握緊了雙拳說,“我們是警方派出來的臥底,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現在他們隻當我們是覬覦珍珠的竊賊。你逃出去後,一定要想方設法將這些磨鰈沙交給警方,明白嗎?”

衛暘抬起頭,看了看徐池決然的眼神,終於咬了咬牙,狠下心。

可當他正準備朝外跑時,徐池卻突然站起來,從他手裏搶過了幾枚珍珠,這才繼續推著他往外走:“這樣能幹擾他們,給你爭取一些時間。你快走!”

衛暘點了點頭,撞開鐵門往下跑。過了一會兒,幾名黑衣男子走上露台,小心翼翼地巡視著,卻看見倒在角落,已經斷了氣的徐池。

黑衣男子眼尖,在地上發現了一顆磨鰈沙,但燈光昏暗,又怕有所遺漏,便把所有的手下叫上來,打開電筒在樓台逐寸搜索,最後隻找到了7顆珍珠。

就在這時,樓下的鐵閘門突然“啪”的一響,黑衣男子從樓上探頭往下看。

隻見一個人影迅速地衝出大樓,正是趁他們搜找磨鰈沙之時尋到空當,伺機逃走的衛暘。

黑衣男子大急,招呼著手下去搜尋已經逃走的衛暘。

衛暘朝著城中村的出口跑著,但就在快要抵達城中村出口時,才發現出口處有人把守,而且不停有行跡鬼祟的男子湧進村。

甚至有人拿出了仿造的警官證進行逐屋搜尋。城中村的出租屋內,大多是外來務工的打工人士和無業遊民,一聽有警察,哪敢辨別真假,都極力配合“警方”工作。

衛暘知道事關重大,已無處可躲,在暗處呆站了半刻,卻又突然像下了決心似的,突然衝上了一棟樓房,推開了屋頂陽台的大門。

他一咬牙,站在了陽台邊沿上。

衛暘眯著眼瞧了片刻,隻見不遠處,一名下了班準備回家的女子正慢慢走來。

衛暘瞅準時機,迅速從懷裏掏出了一枚磨鰈沙,吞進了肚子裏,隨後張開雙手,閉上眼睛,跳了下去。

衛暘墜地後,發出一陣劇烈的聲響。路過的女子拚命地尖叫,掏出手機打了救護車的電話。

佯裝警察的團夥趕到現場時,已經隱隱地聽見救護車的聲響。

黑衣男子走上前,焦躁地在衛暘的衣物上搜了搜,卻隻搜出了7顆沾染了鮮血的磨鰈沙。

“還差一顆……他到底藏哪兒了?”黑衣男子煩躁地說了一句。正想再搜的時候,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近,男子隻能放棄,命令所有人撤出了城中村。

轉眼三個月過去。這天淩晨,高城警察局的會議室內,專案組的成員正在商討案情,他們已經不眠不休地工作了兩天。

近期高城市內發生數起連環殺人案,引發市民恐慌,局裏迅速成立專案組處理案件,但這些天來,毫無進展。

“沒什麼發現的話,就先散會吧。”專案組組長鐵建國轉過身來,終於開了口,如坐針氈的專案組組員聽罷立刻如釋重負,著急地互相推搡著離開了會議室。

“楊辰,你留下來,我有事情要問你。”鐵建國指了指準備離開會議室的刑警楊辰。

“對於最近發生的案子,你怎麼看?”鐵建國問道。

楊辰在腦中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才說:“最近市裏發生的這幾起連環殺人案件。受害者的身份不同,彼此並無任何關聯,看上去,應該是凶手隨機選擇受害人下手。”

“這幾起案件有什麼共同點嗎?”

楊辰被問住了,這幾起連環殺人案,不僅受害者之間毫無關聯,就連凶手作案的時間也不相同,唯一相同的,隻有行凶的手段和方式。

不過那除了能證明是同一個人犯案之外,並沒有提供別的有用的線索。

“作案地點呢?”鐵建國轉過身,伸手在遙控上按了按。

投影儀將地圖投射在了一塊幕布上,地圖上的紅點是凶手行凶的地點。

不過這幾個地點相距甚遠,楊辰看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得出什麼結論。

“凶手行凶的時間、行凶的對象,甚至行凶的地點都不相同。但你看,這幾個行凶地點旁,有一個共同點。”鐵建國站起身,指了指屏幕上的幾個地點,“幾個行凶的地點都毗鄰商業街。”

“可是,那又能說明什麼呢?難道凶手是在這些商業街工作的人?”

“換一個角度去想,凶手的真正目標,會不會是輾轉在這幾個商業街之間的人呢。”

得出這個結論的思維跳躍性實在太大,楊辰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凶手又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殺這麼多人呢,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