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節落墨陰書(1 / 3)

電影結束了,兩人慢悠悠的走出電影院。

可走到大門口時,兩人卻看見了邵庭一臉恐懼的站在那裏。。

“邵庭,你在哪裏幹嘛?”李剛走過去來了個擁抱。

“剛子,我害怕。”邵庭帶著哭腔。

“不要怕,有我們的李剛在了!是吧!”張詳壞笑。

“啪”,邵庭在李剛麵前打開折扇,兩行墨字映入眼簾:一別長相隔,數落單思淚。

這寫的似乎是情書?不過這樣送情書的倒是新奇,連署名都不寫。

“是誰給你的?”李剛問她。

“不知道,它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你問過黃慶那家夥沒有,聽說他最近在追求你?”李剛心裏是極其討厭黃慶這個人。

黃慶是文學係出了名的風流人物,見一個愛一個,據我所知已經換過好幾任女朋友了。

“那家夥看見這把扇子就像見了鬼一樣,擺手加搖頭,嚇得臉色慘白,然後就跑了。”邵庭說道,“我也不瞞你,自從我拿到這把扇子,天天晚上都做噩夢:烏黑的長發、尖利的指甲,和一張青白色的臉……”

難道這扇子是死人留下的?

李剛把扇子翻來覆去地瞧,也瞧不出什麼端倪來,幹脆建議道:“這樣吧,既然你都來了,今晚我們去開個房間睡,出了什麼事兒,我擔著!”

邵庭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天漸漸黑下來,李剛和邵庭一人睡一個床。睡前李剛順手在桌上點了一支蠟燭。所謂人點燭、鬼吹燈。

若真是扇子招鬼,鬼一來陰風就會把蠟燭吹熄,他也好有個準備。

燭光搖曳,李剛漸漸睡去,蒙嚨間竟做了一個夢。夢見桌前坐著一個長發烏黑的女生,她拿著我的毛筆,把折扇攤開在桌麵上,輕輕揮筆書寫。

李剛以為那是邵庭,便過去拉她肩膀,她轉過頭來看我,卻是一張糜爛的臉。她嘴巴咧開,一條舌頭就卷住了我的脖子!

他驚叫一聲,一拳揮出。

結果“砰”地一聲響,我被疼醒了,原來我一拳打到了自己。

李剛驚慌地坐了起來,房間裏一片漆黑,哪裏有什麼女生坐在桌前?

他覺得哪裏不對勁兒,卻聽邵庭問道: “怎麼了,你也睡不著?要不,你上床來陪陪我?”

李剛沒來由地心裏一慌,覺得兩耳發熱。我躊躇了好一會兒,還是爬了上床,背對她坐著,安慰了她幾句。

她冰涼的小手握了上來,然後我右頸上便有兩片柔軟濕潤的觸感傳來,一陣酥麻由頸中直傳到心窩,又漫延到四肢。

李剛全身僵住,突然感到酥麻處奇痛無比,低頭一看,驚了個魂飛魄散,他的衣領已被鮮血浸濕,邵庭竟然狠命咬了我一口!

他急忙回手推開她的臉,縱身跳開。回頭望時,邵庭滿嘴血汙,趴在床上盯著李剛,“吃吃”地笑。

李剛心知不妙,一看桌上那蠟燭,早就被吹熄了,難怪寢室裏一團黑!忍住疼痛想起了老瘋子教自己的法決,念出“照現咒”: “雷公降現,手持神光,下照地府,洞見不祥,鬼神煞露,不得隱藏,急急如北極大帝敕!”

一道微弱的光從李剛指決中照出,把邵庭映了個通透:隻見她的肩膀上露著半張青白的臉,烏黑的長發遮住半隻瞳孔,偷偷瞄著他。他的手被它蒼白的手提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邵庭竟是被女鬼上身了!

李剛想找點兒什麼先包紮一下傷口,那鬼卻不給我機會,徑直撲了下來!他看得真切,一縮身躲開它下撲的一雙鬼爪,瞄準它腹部抬腳一踹,不料被它一手抓住,一起摔倒在地。

李剛狼狽地爬了起來,一摸口袋卻驚出一身冷汗--我身上連半張符紙都沒帶!寢室裏倒是有符紙,但這惡鬼肯定不會讓我去拿了來對付它。

俗話說畫符治鬼,沒符怎麼收鬼?那邊惡鬼早已爬起來了。它發現你還沒有能傷她的法器,又合身撲了過來。

李剛要躲閃時,偏偏流血過多導致頭腦發昏,竟然沒躲開,被它撲倒在地,一口白牙又朝我脖子咬來!

他死命托住她下巴,奮盡餘力翻了個身,把這個惡鬼騎在身下。

想要逃開,又怕沒它跑得快,反被它從背後偷襲,便俯下身去死死把它壓住。

一塊白色的吊飾從我脖子上露了出來--是我一直戴著的玉佛!李剛急忙伸手掏出玉佛,惡鬼剛要抬頭來咬我,正好撞上她手中的玉佩。

結果它一聲慘叫,拚命掙紮著。

李剛急忙凝聚道心,雙目圓瞪,嘴裏吐出咒語: “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玉,普掃不祥,吾身所至,邪不能前!”

玉佛閃了一閃,一個黑影從邵庭身上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李剛隱約看見了它的青臉紅唇,然後便一縱身向窗外跳去。

李剛拿出傷藥紗布包了脖子上的傷口,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這應該是失血過多的症狀吧。兩眼一黑,跌坐在凳子上,大口喘著氣。

他腦子裏想著這個女鬼的由來,眼睛卻看著那把折扇。

素白的折扇打開平放在桌麵上,好像有些地方變得不一樣了。我定了定神,再點著蠟燭細看,結果看了個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那兩行字的首尾竟不知何時各多了兩個墨跡未千的字,首多了“陰陽”二字,尾添了“難千”兩字,連起來便成了:陰陽一別長相隔,數落單思淚難幹。

本來一封情意綿綿的情書,被它一改競成餘恨未了的陰書--肯定是夢裏那個鬼留下的字跡。

經它這麼一改,這十四個字就平白透出一股怨恨來,那個女鬼必定是含怨而死的。怨死的厲鬼最難對付,不殺人絕不千休!

邵庭悠悠轉醒,一臉茫然。

李剛連忙扶起她: “沒事吧?剛才你被女鬼附身,咬我了我一口,不過現在女鬼已經被我打跑了。”

邵庭的臉“刷”地一下嚇得煞白,說道: “我好像又做了個噩夢,夢見一個鬼,原來我竟然被鬼附身了嗎,”

李剛怕她多想,連忙拿過扇子轉移話題: “剛才那女鬼還趁我不注意,在這折扇上加了四個字。從這扇子上的信息看來,這個女鬼生前為情含怨而死,恐怕麻煩不少。”

邵庭捂著嘴看完了那兩行字,驚呼出聲: “可為什麼它要來找我?我不認識它,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啊!”

李剛擰緊著眉頭,道: “我也不知道她的意圖。但在黃慶身上應該能找到答案,他應該是知道內情的!我們先睡一覺,明天一早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