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弟竟然這麼心細和聰明啊,真讓學姐佩服。”對於小福的的這種推理說服,高玉美實在沒有什麼好辯解的了,隻有心服口服。
“過獎了,學姐。今天晚上真算是水落石出了,我的幾個疑點現在也能解釋了。
第一我想學姐實驗服上的鮮紅血跡應該是雞或者其它禽類的血吧,因為你學烹飪,在實習課上你接觸這些動物的血類你並不難。
第二,你之所以可以飄著走,我看到你的旅遊鞋後麵裝著‘輪滑’道具,這種玩具在兩年前很流行,沒想到你還留著,也正因為要安這個在鞋上所以你沒法換其它的鞋,看樣子你隻有這一雙旅遊鞋啊。
第三,那個玻璃瓶子裏裝的不是人手,應該是服裝店門口女模特模型的手吧。
因為人手的密度和水一樣,是能夠懸浮在水中的,而它卻沉在了水底,說明這隻手是用石膏做的。這些都沒讓我說錯吧?”小福邊比劃邊說。
“這些破綻都讓你說中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你真是比福爾摩斯還福爾摩斯,沒想到早上和你說的一句‘後會有期’,竟然這麼快讓我們不期而遇。當初真不應該去管你的閑事。”
“但是我還是有一件事不明白?看這情況你就是針對李芳來的,你為什麼要裝鬼嚇唬李芳?”
“對啊,我們以前又不認識,我也沒和你有仇。”李芳插上一句說。
“而且你戴在右手的那枚戒指不見了,要不我就更早肯定出是你來了。”小福說。
“是今天早上你提醒的我還戴著那枚戒指,今天下午我把那枚戒指給扔了。”
“為什麼給扔了?是跟你男朋友有關嗎?”小福打斷學姐的話說。
“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就是因為她,我才和我男朋友分手的。”學姐伸出左手指向著李芳氣憤地說。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又不認識你男朋友。”李芳忙解釋。
“對啊,你和你男朋友的事,這和她有什麼關係?”華生說。
“我家李芳愛學習,從來就沒聽說過她交往過一個男朋友。”穆蘭雪說。
“還敢狡辯,自從你們新生開學我天天看見你倆在一起,昨天中午我還看見他給你送蛋糕吃呢……”
“那是我表哥。”李芳大聲的委屈地打斷了學姐的話。
“你表哥……哈哈,騙誰呢?”學姐突然吃驚的問。
“嗯,他是不是叫謝韻龍?”李芳問。
“是。”學姐回答。
“他是我大爺家的孩子,他家姓謝,我母親姓謝,他得光我媽叫姑姑,你懂了?”
“啊,難道真是我誤會了。”學姐有些難堪了。
“他沒告訴過你我是他的妹妹啊?”
“他說了,但我沒有相信他,我想世上哪有這麼巧啊!
他說那是他妹妹我就信啊,不過現在我信了。我本想裝鬼把你下出這個學校,就能再和他在一起了,看來是我錯了。
我對這兩天裝鬼嚇你表示道歉”學姐有些慚愧地對李芳說。
“你可嚇死我了,沒事了,我原諒你了。”李芳
“唉,女生真是多情啊。”小福嘟囔著並叼了一口煙。
“你剛才說什麼?”學姐聽了剛才小福說自己多情立馬變臉色了問。
“啊……”小福驚訝。
“我說過這裏不許抽煙的,你怎麼還不聽。煙鬥拿來這回我沒收。”學姐作為剛才他說那話的報複
這時華生來圓場說:“學姐,你那玫戒指扔哪了?誤會解除了,那定情信物不能丟啊。”
高玉美一想也對:“哎呀,讓我在寢室裏一氣之下扔到地上了好像。”
“那讓我們一起陪你找吧,人多找的快。”華生連忙趕上說。
“喂.喂.喂.小花生,人家住的那是女寢室,你想去占便宜是不?”穆蘭雪說著又把手伸向華生的胳膊再掐一次。
這回華生痛得叫出了聲:“哎喲.我的大小姐,再說一遍,我叫花生,不不不,我叫華生,不是花生。”被掐糊塗了。
這一場麵弄得大家哄堂大笑,鬧鬼的記憶也消失了,沉浸在歡聲笑海之中,隻有李華生自己一人痛苦的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