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重型卡車中,裏麵坐滿了穿著公安製服的警員,看著眼前電腦屏幕上的一幕,一名警員砸吧砸吧嘴說道:“袁處,這也太暴力了吧。”
袁海嘿嘿笑著,“武警到位了嗎?”
“到了,隻要找到黑監獄,我們就給他們一鍋端了去。”
一輛麵包車行駛在寬敞的大街上,車中坐著五個警察,其中一個說道:“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我眼角一直在跳。”
另一個警察說道:“你能不能別這麼膽小,我們可是在為國家工作。”
麵包車開到了郊區的一處空地,在空地上坐落著一座監獄,說是監獄,還不如說是一座廢棄的廠房。
五名警察壓著阮竟豪與陳剛下了車,給他們帶上了腳鐐和手銬,一名手裏拿著一根甩棍的胖子走了過來,“你們是上訪的?”
阮竟豪看著眼前的胖子,不卑不亢的說道:“你們這是犯法的。”
胖子沒有說話,對著阮竟豪的肚子就是一甩棍,阮竟豪頓時就彎下了腰,“媽的,來這了都還不老實。”
“大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阮竟豪一邊喘著粗氣,一般說道。
“什麼?”
“所有的上訪人員,都被你們壓到這來了對嗎?”
胖子警察對著阮竟豪又是一棍子,“你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在重型卡車內
一名警員說道:“我看著就疼。”
袁海說道:“要不那下次換你去試試?”
“別了袁處,我還是老老實實做內勤吧。”
袁海看著阮竟豪和陳剛被壓進了廠房內,拿起對講機,開口說道:“所有人注意,我是公安部刑偵處長袁海,武警一隊,把外圍的這幫家夥全給我幹了!”
“袁處長,你能不能用個正常點的詞?”一名女警員說道。
“不正常嗎?”
“不正常。”所有的警員異口同聲的答道。
“……”
一隊武警貓著腰跑到了麵包車的邊上,兩名黑警察靠在那聊天,突然,他們感覺自己的嘴別什麼捂住了,接著整個身子就倒了下去,等他們反應過來,才發現,一把把九五式突擊步槍正指著他們的腦袋,而持槍者帶著的頭盔上印著國徽,他們的臂章上寫的是:中國武警。
而在千裏之外的海島公司的大門口,同樣,一隊武警堵在了那裏。
唐菁菁帶著一隊保安在那裏對峙。
一位大概有四十五歲左右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的身後站著一名藍色雞窩頭的青年,那人正是鄭子威。
“爸,就是他們。”鄭子威指了指站在唐菁菁身邊的嶽震陽和沈輝。
望著氣勢洶洶的眾人,嶽震陽的臉上依舊掛著他那副地痞流氓般的表情,而沈輝的臉上,卻還是微微嚴肅。
“對,就是老子打你,你能把我怎麼樣?”嶽震陽正麵回應了鄭子威的話,絲毫不懼怕眼前的這一大堆武警。
“你們這是公開挑釁人民政府的權威!”武警帶頭的隊長發話了,他是一名中尉。
嶽震陽笑嘻嘻的看著眼前的武警中尉,“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你們的人民的?我很想問你是怎麼考上軍官的,竟然有臉說出這種話來。”
嶽震陽竟然在自己的士兵麵前公然挑釁自己,這讓他覺得很沒麵子,頓時就怒了,大聲喊道:“把他給我抓起來,帶回去。”
可是讓他吃驚的是,在他身後的士兵,這一群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士兵竟然沒有一個去抓嶽震陽,隻是麵色莊嚴的在海島公司門口站著。
“我說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武警中尉轉過頭去瞪著眼前的這隊士兵。
如果剛才是嶽震陽讓他在自己的士兵麵前沒有麵子,那麼現在,就是自己訓練出來的士兵讓自己在副市長麵前沒有麵子。
隊伍中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是默默矗立著,一名少尉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的排長。
“怎麼?你們他媽的要造反?!”武警中尉竟然笑了,是被氣笑的。
“Bingo!恭喜你,答對了,但是不加分。”嶽震陽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就像一個猥瑣的中年大叔準備猥褻一名青春靚麗的少女一樣。
“把你們敬愛的中尉和你們敬愛的副市長全部給我銬起來!”嶽震陽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得十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