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的餐廳還是很大的,大概有半個多足球場大小,每個打餐口處都排著長長的隊,隻有最左邊的一個打餐口沒有人。
阮竟豪徑直走向最左邊的那個打餐口。
“喂,小子,新來的?不懂規矩嗎?”一個紋著滿胳膊紋身的胖子氣勢洶洶的向阮竟豪走來。
阮竟豪看了一眼胖子,這個胖子將近兩米的個子,體重最少最少也有兩百多斤,簡直跟頭牛一樣。
“哦?我看這裏沒人排隊,所以就過來了。”
“他媽的這裏的飯是你能吃的嗎?這是給三位老大打飯的地方,你他媽滾一邊去!看你是新來的就饒你這一次!”
“監獄裏還分等級了現在?”
“你他媽怎麼這麼多廢話,找抽呢是吧!”胖子十分不耐煩的用手戳了戳阮竟豪的胸口,“滾一邊去。”
阮竟豪看著整個餐廳的人都在看著自己,連拿著警棍的獄警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把監獄長給我叫來。”
“你說什麼?”胖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沒跟你們講話,上邊的那兩個獄警,給我把你們的監獄長叫來!”
“小子,給你臉不要臉是吧?!”胖子說完一揮手,十幾個服刑犯就圍了上來。
整個餐廳裏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你們幹什麼?”突然一聲大喝,胖子回過頭去剛想開罵,不過看到來人,頓時就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刀疤男帶著大剛小剛和耗子走了過來,刀疤男走在最前麵,不屑的哼了一聲,“肥龍,怎麼回事?”
“這小子要在這打飯吃。”
刀疤男看了看阮竟豪,“這是第一次,看在我的麵子上就算了。”說著,刀疤男示意大剛和小剛趕緊過去把阮竟豪給拉走。
大剛和小剛帶著敬畏的眼神走到阮竟豪身邊,大剛小聲說道:“哥們,都是一個獄室的,走吧,別在這惹事。”
阮竟豪沒有搭理大剛,又把他剛才的話冷冷說了一邊,“把監獄長給我叫來,不然,我讓他在他那個位置上呆不下去!”
“你看見了吧刀子,這小子給臉不要臉,還有三分鍾老大們就要來了,三位老大敬畏你們四個是條漢子,在監獄裏一對一沒人打得過你們,才一直讓著你們,但是如果你們敢挑釁三位老大的權威,你們......知道什麼後果吧?!”
“哼。”阮竟豪冷冷哼了一聲,“都是吃飯,為什麼這裏不能打飯,大家都是服刑人員,憑什麼他們吃得好一些?”
“刀子,你還要護著他嗎?”
刀疤男神色複雜的看著阮竟豪,阮竟豪看了刀疤男一眼,“你們最好等會給我解釋清楚,那些東西都是誰教給你們的,不然,後果就會和他們一樣。”
“肥龍哥,三位老大已經出獄室了!”有人喊了起來。
“媽的,給我把他廢了!”胖子一聲令下,十幾個服刑犯就衝向了阮竟豪。
阮竟豪眼中紅芒一閃,霎時間身子就動了起來,一個箭步就衝到了一個服刑犯麵前,一拳打向他的咽喉,隻聽一聲清晰的骨骼斷裂聲傳出,那個服刑犯張著嘴滿臉不可思議的直直倒在了地上。
阮竟豪根本就沒有留手,來多少他殺多少,一季擺拳打向另外一人,一陣悶響,那人就飛了出去,在空中的時候,鮮血就從嘴裏噴了出來。
解決掉兩個人,阮竟豪再次一個測滾翻,接著就是一個掃堂腿,這一下就倒了三個,一季直拳又將一人打飛之後,阮竟豪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肥龍麵前,整個身子騰空而起,右膝蓋狠狠撞在了肥龍的麵門上,肥龍後腿兩步,本能的想掄起拳頭還擊,但是他發現自己的胳膊竟然沒有了知覺,他低頭望去,驚愕的發現,自己的胳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已經脫臼了。
急促的哨聲響起,大量的獄警衝了進來,揮舞著警棍開始維持秩序,但是另所有人都詫異的是,衝進來的獄警就仿佛沒有看到阮竟豪一般,對著圍攻阮竟豪的一群服刑犯就是一頓猛打。
幾分鍾以後,場麵被控製住了,阮竟豪目光冰冷的站在原地,一名獄警跑了過來,點頭哈腰的對阮竟豪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監獄長出去了,您沒受傷吧......”
就在這時,餐廳外傳來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那名獄警轉過頭去,看見進來的三個人,臉頰頓時就抽搐了幾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