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1 / 1)

“你們就是這的三個老大?”那名獄警還沒說話,阮竟豪就開口了,“你是顧天河是吧?”

三人中的一個人緩緩開口道:“你認得我?”

“你還敢這麼囂張,看來當年你的那個手下被艾永飛教訓的不夠慘啊!”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艾永飛這三個字,臉上頓時就有了不同的變化,尤其是刀疤男,耗子,大剛還有小剛,他們竟然有些微微激動。

“你是什麼人?”顧天河麵色陰鬱的問道。

在一眨眼間,阮竟豪就衝到了顧天河麵前,一隻手死死抓住他的脖子,“姓顧的,齊振生你因該沒忘吧?他死了,你也可以去死了!”

說著阮竟豪的手指緩緩加力。

所有人都充滿驚恐的看著這一幕,阮竟豪的嘴角劃過一絲嗜血的笑容,“你他媽都叛國了,齊振生那個老家夥保你無期,那麼他死了,你的無期也因該結束了。”

顧天河拚命的掙紮著,但是他怎麼也掙脫不開阮竟豪的那隻死死掐住他脖子的手。

有獄警想衝上去製止阮竟豪,可是已經晚了,阮竟豪手指一鬆,顧天河就軟軟的倒在地上,他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直到自己死亡後都沒有閉上,他很恐懼,恐懼從阮竟豪身上所散發出的霸道的王者之氣!

帶頭的那名獄警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說什麼,阮竟豪看著他,冷冷說道:“把所有犯人都趕回牢房,然後等你們監獄長回來了,讓他來見我。”

沒有人動,也沒有人敢動。

“我說的話你們沒有聽見嗎?”

帶頭的獄警就如大夢初醒一般,趕忙指揮著獄警們把犯人趕回獄室。

回到獄室之後,刀疤男,耗子,大剛還有小剛恭恭敬敬的站在阮竟豪的麵前。

阮竟豪看了他們四人一眼,“艾永飛交你們的?”

刀疤男說道:“是是,不過飛哥隻教給了我們理論知識,實戰運用都是我們悟出來的。”

“那個小兔崽子,教什麼不好,教你們這些......”

“大哥,我發誓,我們會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用來自保的,從來沒有對獄警出過手,更沒有想過越獄!”

看著刀疤男一臉是真誠,也不像是在說假話,阮竟豪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沒事了。”

“大哥大哥,你和飛哥什麼關係啊?”刀疤男明顯是想套近乎。

“沒關係。”

“......”

監獄就是監獄,沒有因為死了幾個人就炸開了鍋,隻不過當他們看見阮竟豪之後都躲得遠遠的,也沒人再來找阮竟豪的麻煩。

阮竟豪十分霸氣的帶著一幫一直被欺負的服刑犯們在餐廳最左邊的窗口打飯,也沒人敢說,從那之後,監獄裏的打架鬥毆的現象明顯減少了許多。與其說是減少了,還不如說是他們見到阮竟豪了就會有一種無形的壓力,不敢去惹是生非。

三天以後的一個中午

阮竟豪他們剛吃完午飯,躺在獄室裏麵躺著睡覺,陳海明和馮其就走了進來。

“你這還真是來度假的啊!”陳海明似笑非笑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阮竟豪。

“怎麼,不來度假還是來坐牢的?”

阮竟豪說著看了一眼刀疤男,刀疤男會意,“大剛小剛,耗子,走,我們出去活動活動。”

“不去。我要睡覺。”小剛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哎呀臥.槽,你這是個什麼智商。

“哎呀,走了,我們出去玩會。”說著,大剛就直接把小剛從床上拽了起來。

等四人出去後,陳海明點燃了一支煙,“你要麼?”

阮竟豪搖了搖頭,“我一般不抽煙。”

“你怎麼又殺人了?”

“什麼叫又?”

“顧天河,他是顧家家主的二兒子。”陳海明也不繞圈子,直接說明了來的目的。

“怎麼,那個顧家的實力很大嗎?”

“也算不上大,但是大大小小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家族,他們家的人死在監獄裏,怎麼說也得要個說法吧。”

“顧天河本來就是叛國了的,因為齊振生那個老不死的一直在保他,所以才被判的無期,你們特勤局不知道?”

“知道,但是......齊振生當年用了手段,把證據都給毀掉了,所以我才來找你。”

“這好辦。”阮竟豪拿出手機,“我把資料傳給你,我這有備份。”

“你還有多少,一下子全給我好了。”陳海明壞笑道。

“不要打破這個世界的平衡,不然後果是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