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種平衡,這種平衡看不見摸不著,但是這種平衡不能被打破,一旦這樣的平衡被打破,那麼將會出現不可想象的局麵。
就像我們的世界,既有白天也有黑夜,要是隻有白天,那麼炙熱的陽光將會烘烤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整個世界將會沒有活物的存在。
相反,要是我們的世界隻有黑夜,沒有白天,那麼大地萬物將得不到陽光的滋潤,世界的平衡依舊會被打破。
陳海明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也沒有多問什麼,拿了自己該拿的東西,轉身準備離開。
“對了,安龍現在在哪裏?”
“我們特勤局看著他在,怎麼?”
“沒什麼,我就問一下,有人打探他的消息嗎?”
“暫時沒有。”
“那有什麼可疑的人入境或者出現嗎?”
陳海明還是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案。
阮竟豪頓時就把眉頭皺了起來,這才奇怪了,這麼長時間了,炮彈那邊怎麼還沒動靜?!
“怎麼,有問題?”陳海明問道。
“有可能吧,外麵風波平息沒有,我還有多久才能出去?”
“沒呢,估計你還要再待個個把月。”
“......”
“對了,你別再殺人了,人殺多了,我們怎麼交差?”
“我都殺的是一些該殺的。”
“那也不行!”陳海明是滿臉無語啊,“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陳海明他們前腳剛走,後腳上官青雪就走了進來,刀疤男他們則是躲在門後麵窺望,結果被上官青雪一關門,打了個正著。
“你怎麼來了?”阮竟豪有些吃驚。
“不能來看看你嗎?”上官青雪沒好氣的白了阮竟豪一眼,“給你做的飯。”說著將一個保溫桶放在了獄室的桌子上。
“......”阮竟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上官青雪坐了下來,把頭靠在了阮竟豪的肩上,就這麼靠著也不說話。
“你不上班嗎?”
“上啊,請假過來看看你不行嗎?”
“誰告訴你我在這的?”
“你什麼意思,不希望我來?”
“沒有......”
“你從心底裏還是不接受我對嗎?”
“沒有......隻是覺得我們不是門當戶對而已。”
“我不在乎這些......”
上官青雪坐直了身子,一雙美眸水汪汪的看著阮竟豪。
“把眼睛閉上。”
阮竟豪緩緩把眼睛合上,他能感覺得到上官青雪離自己的距離又近了幾分,已經近在咫尺了。
過了好幾分鍾,阮竟豪都沒有什麼感覺,睜開眼睛,隻見上官青雪滿眼淚花,雙手環繞著自己的脖子。
“咚咚咚......”獄室的門被敲響了,嶽震陽帶著一臉猥瑣的笑容把頭探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臉上猥瑣的笑容頓時更盛了,“呦呦呦,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阮竟豪借著這個機會推開了上官青雪,把頭轉向嶽震陽,“進來吧。”
上官青雪的心狠狠的針紮了一下,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
嶽震陽和唐菁菁推門進來,手裏提著打包小包的東西,嶽震陽徑直將這些東西放到了獄室的桌子上。
“大哥,你在這過得挺快活啊!”嶽震陽環顧了一圈獄室,嘖嘖讚歎道,“青雪妹子,原來你說不和我們一起去買東西,先過來,原來......”
“要不我們倆換一下,你進來,我出去?!”阮竟豪即使的打斷了嶽震陽的話,這貨的想象力太他娘的豐富了。
“別了別了,我要是跟你換了,菁菁妹子以後誰來照顧?!”
“我來照顧不就行了?!”
“哎呀,青雪妹子還在這呢,你咋能這麼說呢?!”
阮竟豪無奈的笑笑,看向上官青雪,上官青雪的臉上也擠出一絲笑容,不過很明顯,那是裝出來的。
“你們沒事往這跑什麼,閑的無聊?”
“過來看看你,反正沒事幹。”
“公司那邊怎麼樣?”
“很好啊!”
“對了,沈輝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著,嶽震陽遞給阮竟豪一個檔案袋。
“那沒事我們就先走了,我一會還要跟菁菁妹子去逛街呢!”說著,嶽震陽伸手想把唐菁菁給摟入懷中。不過被唐菁菁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青雪妹子,你是留在這玩會兒,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去?”嶽震陽看著上官青雪問道。
“你跟他們回去吧,你跟他們先回去吧,監獄也不是你待的地方。”
上官青雪點點頭,強忍著淚水,沒有說話,因為她怕她一說話,自己的眼淚就會不爭氣的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