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竟豪開著警車朝市政府駛去,安馨怡坐在警車上麵色難看,阮竟豪看著這樣也不是個事,於是便說道:“要不......我們先去醫院?”
安馨怡點了點頭。
來到醫院,阮竟豪和安馨怡坐在一個年近六十的老醫生麵前,老醫生詳細的問了安馨怡最近的生活情況和身體狀況後,便讓安馨怡去做尿檢,大約折騰了一兩個多小時後,阮竟豪拿著結果重新回到了老醫生麵前,老醫生看了一眼結果,又詳細的問了一遍安馨怡的症狀,最後對阮竟豪說道:“那個......您跟我出來一下,我跟您說一下您愛人的症狀。”
臥.槽,這大爺也是夠牛逼的,這尼瑪是怎麼看出來安馨怡是我老婆的。
不過阮竟豪也沒解釋,跟著老醫生出去了。
老醫生麵色凝重的說道:“額,根據您愛人的情況,我個人推測,您愛人可能在吸.毒。”
“吸.毒?”阮竟豪差點沒一下子笑出來,這年頭查的這麼嚴,再說安馨怡這麼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可能沾染毒品這玩意?!
“對,尿檢結果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吸.毒的話,一個星期,半個月是根本檢查不出來的,所以我建議您半個月後帶您愛人再來做一次尿檢,最近也注意一下她的活動範圍,像什麼夜店啊,酒吧啊,她剛剛說這幾天她經常去,你得攔著點,誰也不知道裏麵有什麼人。”
阮竟豪點了點頭,謝過老醫生之後便帶著安馨怡離開了,這個老醫生還是挺厚道的,啥藥也沒開,隻是叫阮竟豪半個月之後再帶安馨怡來做一次尿檢。
阮竟豪看著副駕駛上的安馨怡,笑了笑,“要不我們再換一個地方去看看?”
安馨怡都快要蜷縮在椅子上了,隻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阮竟豪將警察開到了“我是皇帝”的酒吧門口,帶著安馨怡便走了進去。
大白天的酒吧人很少,少到幾乎沒人,幾個酒保在櫃台後麵擦拭著酒杯,看到阮竟豪進來,酒保連忙說道:“先生,需要點什麼嗎?”
“把林子國叫出來。”
酒保見阮竟豪直呼自己老板的名字,便也不敢怠慢,便轉身向後台走去。
過了能有十來分鍾,林子國睡眼惺忪的走了下來,畢竟他是生意人,客戶指名道姓要見他,要是怠慢了說不定會損失好多紅色的票子。
看到阮竟豪之後,林子國頓時就清醒了不少,笑嗬嗬的說道:“小阮啊,這麼早就來找你林叔,還穿身警服,我可不幹犯法的生意啊。”
阮竟豪笑了笑,在林子國耳邊低語了幾句,林子國頓時臉色就變了變,對阮竟豪說道:“行,你把她帶到後邊來。”
阮竟豪扶著安馨怡來到了一個小包間內,給安馨怡抽了血,見血液滴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儀器裏麵,然後仔細的看了起來,畢竟林子國以前是高齊川的兵,也是化學方麵的專家,盡管阮竟豪不知道吸.毒算不算是化學的範疇。
過了能有十來分鍾,林子國對阮竟豪點了點頭,“她的確吸.毒了,不過因該量不大,反應不是很劇烈。”
臥.槽,搞了半天你這做實驗呢?!阮竟豪那叫一個無語啊。
林子國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在一旁靠著,吸.毒這種事情還是阮竟豪自己去解決好了,畢竟這是人家的女人,自己參合一腳實在是不合適。
安馨怡不知道林子國和阮竟豪說了什麼,滿臉懵逼的看著阮竟豪,阮竟豪笑了笑,“沒事,休息少了。”
安馨怡撓了撓腦袋,“哦,這樣啊......”
林子國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遞給安馨怡,“這個東西,每天吃兩粒,有助於緩解你的疼痛感。”
安馨怡謝過林子國,把小瓶子裝進了包裏。
阮竟豪問道:“你今天晚上要去夜店嗎?”
安馨怡點了點頭,“那裏挺好玩的,都是跟閨蜜一起,也沒出什麼事,消費也挺便宜的,你要一起來嗎?”
阮竟豪順勢借坡下驢,“好啊,晚上來接你。”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阮竟豪在安馨怡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家“迪迪哈”的酒吧,現在酒吧的名字是越來越非主流,叫啥的都有,就像林子國開的那家,“我是皇帝”,真是在酒吧界獨領風.騷啊。
走進酒吧裏,不得不說,氣氛很好,安馨怡笑著朝著一桌男女走了過去,阮竟豪跟在她的後麵,然而這座酒吧裏沒有一個人知道,今天晚上可能就是他們最後一次在這裏狂歌狂舞,在酒吧對麵的一輛中型客車上,坐了滿滿一車荷槍實彈的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