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俐之找了林浩一個多月也就懶得找了,她知道自己就算是找也找不到,自從上官青雪的身份暴露以後,陳海明就很少打電話找阮竟豪幫忙了,這要是阮竟豪問起來,難不成自己說不知道這件事,全是歐陽俐之幹的,鬼才信了。
陳海明是苦逼了,馮其可就爽了,完全在把阮竟豪當自己人在用,誰叫你女朋友在我這上班?!有什麼危險行動,就把阮竟豪叫著,八成出事的概率就變成了八成出不了事,反正不用白不用,就一個月時間,馮其把所有的疑似國外間諜組織的情報工作都給加快了,然後抓人的時候把阮竟豪一叫,最後寫個報告結案,效率不知道快了多少。
以前往往是做一個抓捕工作要有草案,決定案,方案一,方案二,畢竟他們是國安,不是公安,所做的事情都關乎到國家安全,國家利益,但是自從有了阮竟豪這麼一個強大的外援,草案一出來,馮其就派人去找阮竟豪,然後給阮竟豪看一眼草案,沒問題就直接開始抓人,有問題,也是先搞了再說,反正有阮竟豪在出不了大問題,馮其是快活了,國安部那幫家夥可就慘了,尼瑪,為什麼最近提交上來的文件比以前多了一倍?!而且還是一個省給帶起來的。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黃金榮消停了能有兩個月,又開始想著怎麼整阮竟豪了,在他的眼裏,阮竟豪始終是一個禍害,不除掉的話自己以後的工作會很難開展。
不過阮竟豪表現的實在是太強勢,黃金榮也漸漸發現了一個規律,那就是:你不去惹阮竟豪,貪點小錢還是沒有問題的,隻要你不一下子貪個幾百萬,紀委那邊肯定沒問題,阮竟豪那邊也好像沒問題。
黃金榮也想通了一個道理,隻要做事不碰到阮竟豪,一切事那就不算事。
安馨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阮竟豪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挺想再一次見到阮竟豪,盡管安市長跟她說過很多次,阮竟豪這類人盡量不要去接觸,盡管她不懂她老爸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對安市長的話還是放在了心上,畢竟自己老爸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這些可都是積累下來的經驗。
可是天不如人願,安馨怡周末好不容易出來逛逛街都能碰到正在執勤的阮竟豪,經過這麼多個月的相處,派出所的領導算是把阮竟豪的脾氣給摸透了,你隻要不幹什麼太出格的事,不仗著你的身份欺壓下屬,平時你說點什麼阮竟豪還是聽的,尤其是那個胖子副所長,把阮竟豪使喚的就像使喚自己女婿一樣,這個周末實在是缺人手,他就把阮竟豪給派出去巡邏了,其實阮竟豪一直都搞不明白,巡邏這種事情不是交警幹的事嗎,為什麼片警現在也幹了?不過還好,副所長還給阮竟豪配了一輛警車,免得他穿身警服開著布加迪威龍出去太顯眼了。
阮竟豪可不是什麼閑得住的人,來到步行街之後,把警車一停就下去溜達了。
見到安馨怡阮竟豪先是微微一愣,不過隨後便笑著說道:“這麼早就出來逛街?”
\"都十點鍾了還早啊。\"安馨怡見到阮竟豪不知道為什麼心裏覺得挺尷尬的,“現在怎麼樣?”不過這句話問出口,安馨怡就後悔了,人家這麼有錢,過的難道能差?不知道為什麼,安馨怡總覺得自己見到阮竟豪之後精神上恍恍惚惚的,看阮竟豪看的很不真實。
阮竟豪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安馨怡搖了搖頭,“沒有,可能是沒有睡好吧。”
“那你還出來逛街,不在家裏睡覺。”阮竟豪似笑非笑的看著安馨怡,他是真不知道現在的女孩子都是怎麼想的,飯可以不吃,覺可以不睡,但是街不可以不逛,包包不可以不買,化妝品不可以不用......
正在阮竟豪想著的時候,安馨怡突然蹲在了地上。
“咋了?”阮竟豪也蹲了下來,他可不想讓別人誤認為自己這麼一個正義的警察在欺負一個小女孩子。
“不知道,就是渾身疼,就像那種有人在撕扯你的感覺。”
“你今天出門嗑藥了?!”阮竟豪笑著說道。
但是安馨怡卻是一點也笑不起來,她是真的很難受。
阮竟豪看她這樣子也不像是裝的,於是對她說道:“走吧,我送你到你老爹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