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犢子!”阮竟豪知道跟林浩這個搞啥事都不正經家夥沒話可說了,於是也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阮竟豪就聽見別墅外傳來了警笛聲。
何田順帶著兩個特警走到了別墅門口,阮竟豪打開門讓何田順和兩名特警進了客廳,阮竟豪看著何田順和兩名特警,臉色陰晴不定。
何田順開口道:“我們已經在高速,汽車站,火車站,飛機場全部設置了關卡,各個街區我們都安排了巡邏車輛,你看還差點什麼沒。”何田順說著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了阮竟豪,“我們還有一輛直升機在機場待命,隨時都可以起飛。”
阮竟豪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起來,上官青雪從二樓跑了下來,何田順看到上官青雪立刻笑著說道:“嫂子!”
上官青雪隻是微微笑了一下,便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馮其和陳海明。
“馮廳,陳局。”上官青雪對於領導還是挺客氣的,不過阮竟豪可不管門口那兩人是什麼身份,對著門口大聲說道:“你們兩個怎麼來的這麼慢,爬過來的嗎?!”
“......”馮其和陳海明都是一陣無語,走到客廳後,陳海明開口道:“路上有點堵。”
也難過,這個時候可是上班高峰期,能不堵嗎?何田順都是一路拉著警燈才勉強比陳海明和馮其先到一小會而已。
阮竟豪對上官青雪說道:“青雪,帶何田順去餐廳吃點東西吧。”
何田順知道阮竟豪和馮其與陳海明有事要談,便示意跟著來的兩名特警跟著他一起暫時離開。
看著四人走開,阮竟豪頗為嚴肅的問道:“你們的情報係統有沒有監視到什麼異常情況?”
“我沒有收到報告。”
“你們呢?”阮竟豪又轉頭問馮其道。
馮其也是搖頭,“我出來的時候還專門問了特情處情報科,沒有任何異常。”
阮竟豪轉念一想,這也難怪,要是炮彈的老大親自出馬,又怎麼可能被人發現呢?!
“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
“嗯,我知道,威脅電話是吧?你在電話裏沒說清。”
阮竟豪點了點頭,開口道:“我的確知道有個綽號為‘法官’的人,他是炮彈國際殺手組織的老大,我並不覺得有些事情是巧合,所以.....”
“炮彈的老大?”陳海明疑惑的打斷了阮竟豪的話,“我覺得不太可能吧,你和林浩不是去把那個什麼匣子什麼的炸了麼?”
“......”阮竟豪並沒有接陳海明的這句話,而是繼續說道:“公交車的爆炸現場我檢測過了,爆炸物並不是TNT,而是紐扣炸彈,這是我的檢測結果。”說著,阮竟豪將一張紙放在了陳海明和馮其的麵前,“這是我用我自己的渠道查的。”
陳海明將報告拿了起來,看了一會開口道:“即使是紐扣炸彈又怎樣?這樣你就能確定那個什麼‘法官’就是炮彈的老大?”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阮竟豪說著又拿出了另一張圖片,“這是我用特警無人機拍攝的俯視畫麵,你們看像什麼。”
陳海明將爆炸物的檢測報告放下,又接過了阮竟豪手裏的那一張,和馮其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什麼名堂。
“這啥玩意兒?”陳海明疑惑的看著阮竟豪,照片上是公交車發生爆炸的現場,公交車被炸成了大小不等的碎片,毫無規律可尋。
阮竟豪拿出了一枚炮彈的徽章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再看。”
陳海明看了一眼徽章,又看了一眼圖片,猛地就發現這張圖片的公交車被炸成的碎片所組成的圖形與阮竟豪拿出來的徽章的圖案驚人的相似。
“這是巧合吧?”陳海明有點不敢置信,誰能保證在在炸彈爆炸的時候,能將周圍的事物炸成一個特定的圖案?
阮竟豪臉色十分嚴肅,陳海明和馮其都能從阮竟豪的表情看出來阮竟豪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巧合。
“那......這件事你跟林浩說了嗎?”
“說過了。”
“他什麼意思?”陳海明連忙追問道。
“除了無所謂,不在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之外你還指望他有什麼看法。”
其實陳海明也猜到了林浩是這個樣子,你就算是告訴林浩: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那個小子也會笑嗬嗬的對你說:“滾犢子,別打擾老子睡覺~”
“那你是什麼想法?”陳海明越聽阮竟豪說,也就覺得這件事情越發的不簡單起來,畢竟阮竟豪這個臥底在國際頂尖的殺手組織裏混了二十幾年,現在來猜忌這種巧合絕對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