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興觀察很敏銳,看到阮竟豪變了臉色,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來,“哥,咋了?五百多了我借三百還不行嗎?那......一百行嗎?我保證一個月之內就還你。”
阮竟豪表情複雜,不知道該怎麼跟郭嘉興說,總不能告訴他喬莎莎是一個殺手吧?!那郭嘉興還不得把他當成一個傻逼。
“額......郭嘉興啊,全校那麼多女生你為什麼就隻喜歡喬莎莎呢?你看其實......”
阮竟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阮竟豪打斷了,“哥,你該不會也喜歡喬莎莎吧,大哥,在學校可不提倡師生戀啊!”
師生你個毛戀啊!盡管阮竟豪知道郭嘉興說的隻是一句玩笑話但是他還是尷尬了一陣。
阮竟豪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顯得很是頭疼。
“那......那我不借錢了總行了吧?我走了,拜拜。”郭嘉興見阮竟豪臉色不對立刻就準備開溜。
“你等下。”阮竟豪叫住了郭嘉興,拿出錢包從裏麵抽出五張紅色的票子,“省著點花,這年頭,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阮竟豪話音剛落,就隻見一張十元錢的紙幣從空中飄了過來,阮竟豪和郭嘉興剛好站在風口上,一個女學生跑了過來,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錢。
......
好吧,剛剛那句話就當我阮竟豪沒說好了。
郭嘉興將五百塊的大鈔塞進口袋,對阮竟豪謝道:“謝謝哥,一個月內一定還你!”
阮竟豪看著郭嘉興的背影心裏是異常的複雜。
雖然郭嘉興是體育生,比其他的學生精一點,但是碰到喬莎莎這麼一個職業殺手那還不把他忽悠的團團轉,再說,阮竟豪深知職業殺手想有感情壓根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阮竟豪找了一個郭嘉興訓練的時間,把喬莎莎叫到了辦公室,看著眼前這個紮著雙馬尾,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阮竟豪開門見山道:“你和郭嘉興在談戀愛?”
喬莎莎點了點頭,滿臉無辜的說道:“是啊,倫家又沒做什麼,就隻是牽牽手而已,阮老師,你可不能這樣欺負倫家哦~倫家和郭嘉興可是真愛。”
我真愛你個大頭鬼啊!
阮竟豪沉下了臉,“你少給我扯那一套沒用的,馬上和郭嘉興分手,你他媽就不要去禍害還沒畢業的學生,你他媽要禍害就去禍害那些有錢的關係戶,聽明白了嗎?”
“阮老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喬莎莎板起了一副正經的麵孔,“我怎麼禍害郭嘉興了?我一沒欺騙他的感情,二沒騙他的錢,三沒......三沒......反正倫家就是真愛啦,阮老師,你沒聽說過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嗎?”
突然,阮竟豪手中出現了一把沙漠之鷹自衛手槍,在電光火石之間就頂在了喬莎莎的腦袋上,用十分低沉的聲音說道:“喬莎莎,你別忘了,我也是殺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小算盤,你相信我現在一槍就殺了你嗎?”
喬莎莎頓時就氣鼓鼓的瞪起了眼睛,“阮竟豪,難道殺手就不可以找到真愛嗎?再說,我已經退出來好多年了,和組織,和那些勢力都已經沒有了聯係,我隻想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不可以嗎?”
我隻想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不可以嗎?!~
當初自己何嚐不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呢?破事出了一大堆,還是自己不得不去參合的事情,走上了這條道,還怎麼往回走,這就是他娘的一條不歸路。
“喬莎莎,你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郭嘉興還隻是一個孩子,你別去禍害人家。”
“我難道不是一個孩子嗎?”喬莎莎滿臉無辜的反問。
阮竟豪沒有說話,手腕微微向前壓了壓,將沙漠之鷹自衛手槍頂的更緊了。
喬莎莎似乎一點都不畏懼,昂著腦袋,“有本事你就開槍,哼!~”
阮竟豪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收起了槍,“喬莎莎,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是哪郭嘉興在做什麼交易或者是培養他成你的幫手,你知道後果的。”
喬莎莎賣萌的點了點頭,拖著長音說道:“知道啦~阮老師。對了,這個周末我生日,你要不要來我舉辦的生日Pa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