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興趣知道你明白了什麼!”阮竟豪壓製著自己的憤怒打斷了楊梅的話,“你現在要知道你他媽在幹什麼,我們已經匹配出了血清,你們即使把這種病毒大規模投入市場我們也能第一時間控製......”
“你給我閉嘴!”楊梅突然暴喝起來,“你以為你自己是誰,血清......哼,你們匹配出血清又怎樣?阮竟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手上有這批基因病毒,就有和任何組織任何國家談判的籌碼,我們小醜也能更在地下世界站的住腳,你是臥底又怎樣?我很納悶你的國家給了你什麼值得你背叛養你訓練你把你培養成頂級殺手的組織?炮彈給你的待遇不差吧,說真的,你這種人簡直就是給我們地下世界丟臉。”
“老子本來就是臥底!臥底本來就是他媽的用來背叛人的!”阮竟豪嘶吼起來,“楊梅,你他媽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小醜在我國的分部在哪嗎?為什麼老子沒有帶著人殺進去,就是因為我想給你們機會,咱們大陸朝天各走一邊......”
“狗屁!”楊梅一把掐住了阮竟豪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什麼大陸朝天各走一邊,你別給我將什麼愛好和平之內的屁話,你不帶著人來打我們,是因為你心裏清楚滅掉我們需要付出多大代價,你們不是把炮彈在你們國家的分部給毀了嗎?你告訴我,你們付出了多少?嗯......?”
楊梅陰陰的笑了起來,鬆開了掐著阮竟豪脖子的手,“你們為了滅掉炮彈在你們國家的分部,上百名打入炮彈的臥底被殺,幾次和炮彈的正麵交鋒中一個特戰旅差點被團滅,你們甚至還損失了一個副部長,你更是六歲就被扔進了狼穴,阮竟豪,你不覺得你就是一個被利用的玩偶嗎?”
“你才是玩偶。”阮竟豪冷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楊梅似乎是沒聽清。
“我說你才是玩偶,楊梅,你整個人生都是悲劇,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還不是隻被小醜利用罷了......”
“你他媽給老子住嘴!”楊梅一巴掌就打在了阮竟豪的臉上。
“哼,怎麼?被我說中了?!”阮竟豪帶著諷刺的笑容看著楊梅。
“你諷刺我?!”楊梅也是被氣笑了,“那好,我再告訴你一件諷刺的事情,你還記得你第一次殺的人嗎?”
阮竟豪當然記得,那個大高個。
“那也是你們打入炮彈的臥底,你知道嗎?”
阮竟豪臉上諷刺的表情僵住了,他不知道楊梅是不是在跟他打心理戰。
楊梅繼續說道:“一個臥底殺了另一個臥底,哈哈!”楊梅大笑了起來,“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諷刺是事情嗎?!”
楊梅將連貼到了阮竟豪的臉前,“阮竟豪,你的確是個人才,你知道嗎?當地下世界確認你是臥底的時候,所有的組織幾乎都是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財力來對內部進行清查,就我們小醜就為這個事情耗費了將近十億美元來徹查全球的分部,你阮竟豪還是麵子大啊!”
“過獎過獎。”阮竟豪臉上強擠出一個冷漠的笑容,“你知道我麵子大就好。”
“啪”的又是一聲,阮竟豪的臉再次被楊梅扇了一巴掌。
“哎......阮竟豪,很有魄力嘛,這種情況你都還敢跟我貧嘴,不過也好,現在多說一點,免得等下給你注射了基因病毒之後你就什麼話都說不成了。”楊梅走到了一張椅子前坐下,“我相信,你會是我們最強大的實驗品。”
“楊梅,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楊梅不屑的哼了一聲,“你告訴我,什麼是報應?我曾經也對國家報有希望,抱有幻想,我曾經也愛我的國家,但是阮竟豪,你有沒有想過,你愛你的國家,可是你的國家愛你嗎?我在孤兒院裏受人欺負,沒人管,我在街上不小心將一個當官的車劃了他竟然去孤兒院領養我然後讓我和他做.愛,這些事情有人管嗎?是小醜解救了我,那個當官的被殺的時候我剛好就在旁邊,小醜的人將我帶回組織訓練,給我吃的給我住的,讓我從一個弱者變成了一個強者,你告訴我,你覺得我的國家愛我嗎?”
阮竟豪沒有說話,這類事情太多太多了,現在說是法製社會其實不然,很多事情都是被人一手遮天,阮竟豪在地下世界呆的這二十多年也是深有體會,全世界幾乎都是這個狀況,隻不過有些國家好點,有些國家更加腐敗一點。
“怎麼,不說話了?哼。”楊梅冷冷哼道:“這個世界就是利益構成的,沒有了利益那就隻有殺戮,誰能拿到更多的籌碼誰就是老大,阮竟豪,你明白嗎?”
“楊梅,你瘋了,這個世界還是有光明的,我承認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愛的,你要相信,有些東西是可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