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竟豪,你告訴我,國家的定義是什麼!”楊梅突然打斷道。
國家的定義?!
“沒學過政治吧,那我來告訴你,國家的定義是--階級統治的工具,你被洗腦了,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愛,狗屁,沒了利益支撐,哪來是那麼多愛情友誼。”
阮竟豪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他突然覺得楊梅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阮竟豪卻又在潛意識裏對這種思想很有抵觸。
“阮竟豪,你也不過是你們國家那些政客鞏固政權的工具罷了,你們總認為我們是壞人,難道你們就是好人了嗎?可笑。”楊梅從一個托盤裏拿出了一根試管,裏麵裝著黃色是液體。
“來吧,最強是試驗者,你會成為我們最厲害的戰鬥工具!”
楊梅一邊說著一邊陰笑著走到了阮竟豪的身邊,將試管裏是液體注入了阮竟豪的身體。
阮竟豪看著基因病毒慢慢的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多大反應,故意咳嗽了兩聲說道:“咳咳,不好意思,楊梅小姐,我進洞的時候注射了血清的,起碼能管上七十二個小時,現在算算,我估計,你還得等上四十多個小時再給我注射看有沒有效。”
楊梅聽到阮竟豪的話臉頰抽搐了幾下,將還剩下一半基因病毒的試管從阮竟豪的胳膊處拔了出來。
“媽的。”楊梅罵了一聲,“害老子浪費了半試管病毒。”罵完,楊梅轉頭對站在一旁的殺手說道:“給我把吊起來打!”
大家看過吊打的畫麵嗎?
阮竟豪現在就被吊打了,雙手被尼龍繩吊在一根離地三米的柱子上,雙腳懸空,一個殺手掏出一根甩棍,對著阮竟豪的身子就是一棍子。
甩棍打在阮竟豪是身上,那名殺手很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反作用力,手腕生疼,仿佛這一棍子不是打在人身上的而是打在一截鋼管上。
“臥.槽!”殺手小聲罵了一句,再次一棍子揮了下去。
他的手腕處再次傳來一陣疼痛。
“媽的,挺他媽能抗啊!”殺手又是一棍子。
阮竟豪畢竟是人,雖然他的抗擊打能力很強,但是這樣被吊著打再強的抗擊打能力也沒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阮竟豪抗不住了,他現在已經是血肉模糊了,在一聲聲甩棍打在身上的悶響之中身體軟了下去。
殺手也不敢把阮竟豪打死,打得頭破血流也就收了手,走到楊梅身邊恭敬的問道:“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上官青雪沒今天有去上班,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本來睡的好好的,胸口竟然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早上請了假,此時此刻坐在沙發上,捂著胸口,麵前還放著一杯冷水。
一陣撕心累肺的疼再次襲向了上官青雪的胸口,上官青雪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裏不爭氣的發出了一聲悶哼。
上官青雪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胸口就是莫名的難受,沒來由的難受,她心髒也沒什麼問題,從小到大也沒有一次這樣,今天自己這是怎麼了?
兩滴眼淚從上官青雪的眼角流了下來,她蜷縮在沙發上,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胸口,想讓疼痛感減少一些,不過這也無濟於事,該疼的還是疼。
茶幾上全是止疼藥,不過吃了也還是無濟於事,上官青雪隻能蜷縮著身子捂著胸口來緩解大腦中樞神經所傳來的疼痛。
一口鮮血從阮竟豪的嘴裏噴出,一陣撕心累肺的疼痛傳入上官青雪的胸口。
“嗯......啊......”上官青雪不斷發出悶哼的聲音,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了手心裏。
上官青雪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她想伸手去抓茶幾上的水杯,但是手指剛一碰到水杯,胸口的疼痛便再次加劇,一個沒抓住,水杯掉到了地上,水灑了一地,緊接著上官青雪隻感覺腦袋昏沉沉的,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