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月掛長空(1 / 2)

人約黃昏後,月上柳梢頭。

靜謐的夜晚寂滅清涼,遠處林濤聲陣陣,潺潺的流水聲永不停歇。唯有此起彼伏的蟲鳴聲顯示出了對生命的熱愛,對生命活力的不竭讚美。

今夜無月,今夜無聲;今夜烏雲遮月,今夜有人難眠。

生命就是如此,前世的糾纏不清換來今世偶然的相逢;人生的轉折沒人說得清,也許偶然才是命中的必然。

也許明夜的烏雲就會緩緩褪去。

少年將身上最後的弓箭摘下掛在屋子裏的牆壁上,轉身瞟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佳人。隨後走到角落裏的一個箱子邊,從中取出了許多瓶瓶罐罐,擺到一邊的桌子上。然後勾勾兌兌地擺弄了一會兒,最後拿著一小碗透明的液體走向床邊。

少年收拾起心情,盯著綠裙少女緊閉的嘴巴直發呆。

良久之後,大汗淋漓的少年終於將碗中的液體給綠裙少女喂下。至於如何喂下的,那隻有鬼才知道。

少年走向一邊的灶台,看到小木桌上的一晚冷肉,動都未被動一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匆匆的熱了一點冷飯,簡單地扒拉了幾口,少年洗涮好鍋碗。隨手拿了一套衣褲,走出木屋,關好木門,走向屋後深潭邊。

來到深潭邊上,少年又轉身走向靠裏的地方。原來此處還有一個小小的水潭,奇特的是,潭中的水在不住的冒著絲絲熱氣。

少年褪去衣物,縱身跳入這個冒著熱氣的水潭,濺起一圈水浪…

今夜注定無眠!

清晨,當朝陽灑下一片金色的光芒時,不知名的各色鳥聲早已響徹了這片小小的天地。

“吱呀!”小木屋的木門又被輕輕的推開,身著藏青色長衫的少年站在門口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

“無聊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少年邊說邊走向門前的小溪邊,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中停住了腳步。然後,少年緩緩伸起雙手,迎著朝陽,開始了天天必做的功課。

一直持續了好幾個時辰,渾身冒著熱氣的少年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返回屋裏,又取了一套衣服,走向碧綠深幽的水潭邊。

日中時分,小屋又飄起了縷縷炊煙,從大展的屋門可以看到,又換了一身月白長衫的少年正在灶台前忙活,旁邊桌案上是一盆血紅的肉。

“雪兒,是你嗎?”少年一邊揮舞著勺子,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

“你喊誰雪兒呢?”此時,一個清冷悅耳的聲音傳入少年的耳中。

少年身體一震,緩緩轉過身子,看向床上已經醒來手中拿著劍的綠裙女子。

綠裙女子依舊將劍橫在身前,“你喊誰雪兒呢?”女子緊盯著少年,又一次問道。

少年將目光移向支起的窗戶邊,“我喊她雪兒!”少年不急不緩得說道。

綠裙女子隨著少年的視線轉向窗戶。

“啊!”綠裙女子顫抖的大喊一聲,大大的眼睛滿是驚恐與吃驚,本能地想要將身體向後移動,隻可惜力不從心。

隻見窗戶邊上,一個雪白的蛇頭,吐著信子,睜著紅寶石般的尖細眼睛緊緊盯著床上的綠裙女子。

緊接著,白色的蛇頭從窗戶上遊移著翻入窗下的床上。這是一條渾身雪白,隻有一尺多長的小蛇。

床上的綠裙女子明顯又是一驚,手中的劍已抽出一半。

“木頭,這是你從哪裏偷來的小姑娘?”床上的小白蛇竟然口吐人言,細長的蛇嘴一張一合,發出尖利的聲音。

床上的綠裙女子身體又是一震,盯著口吐人言的小白蛇,手裏的劍都忘了拔出來。心裏早已被這條小白蛇震驚的無以複加。

小白蛇繞著綠裙女子遊了一圈,最後躍向地下,爬上灶台旁的桌子。

“咦,是朱鴨!雪兒好喜歡!”小白蛇昂著蛇頭,迫不及待地紮入放肉的盆子之中。可是,小白蛇沒有吃到朱鴨,反而被吊到了半空。

“木頭,放開我,快放開我,我要吃朱鴨!”小白蛇對下方的肉饞涎欲滴。

“雪兒,別淘氣,這是生肉!都說了多少次,再不準吃生肉,怎麼你就不長記性!”少年手裏握著小白蛇的尾巴,苦心教誨道。

“可雪兒就是想吃嗎!”小白蛇悻悻道,隨即,翻起身子,非常自然地纏到少年的手腕上,可細小的雙眼依舊盯著下方的肉盆。

“這是什麼地方?我在哪裏?”少年身後又傳來那個清冷悅耳的聲音。

少年將滿滿的一盆血紅的肉慢慢放入鍋中同樣血紅的湯中。

“這裏是大裂穀底部,隸屬於鈞天姊州青陽鎮。”少年一邊答道一邊向爐下塞入一塊鬆油木。這種木頭十分耐燃,燃燒溫度十分高。

“我為什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