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從軍風都(1 / 2)

有人說過,你千萬別躺到日中時分起床,那樣一天最好的光陰就全浪費了;一個人要是日中之前還沒把一天的活兒幹完一半,那另一半恐怕也幹不了了。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

天還剛剛蒙亮,晨霧還未完全散去。清涼的早晨卻早已熱火朝天。

震天的呐喊聲此起彼伏,一聲聲嘹亮的軍號傳遍軍營校場,往來奔走的整齊深重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又漸漸遠去。

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沐易走出帳篷,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

眯著眼打量周圍的環境,昨夜來得匆匆,沒有細看。一眼看去,到處都是紮得一頂頂軍帳。

軍帳都是由姊州南部所產的粗麻製成,結實耐用又防雨防潮,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軍中所必須的物資。

一頂頂軍帳錯落有致,整整齊齊地分布在四周,也不知道整個大營占地多少,大大小小的帳篷總之一眼望不到邊。

“沐兄弟昨夜可休息好了?”這時,旁邊的軍帳中走出一位彪形大漢,正是沐易昨夜所救的樊貴督尉。

“還好,還好。”沐易還禮道。

就在這時,一位傳令兵跑到沐易身前,開口道:“薛少校有請沐公子!”

沐易心中疑惑,昨夜跟隨樊貴回到大營,自己就已經被請去查實身份,如今這位薛明凡少校又請自己不知道又有什麼事。

“沐兄弟可能還不認識少校的營帳,樊某就帶沐兄弟去見薛少校吧。”絡腮大漢樊貴打發走傳令兵,徑直來到沐易身前。

“如此有勞樊督尉了!”沐易客氣道,然後跟隨樊貴的腳步走向少校營帳。

來到少校帳前,隻見軍帳要比周圍的帳篷高一些,也更加精致一些。帳前左右兩邊各站有兩名衛兵,全都渾身披掛甲胄,手拄長槍。

進入帳篷,隻見一位身著鎧甲的將領立於軍案之前,正在寫什麼東西。聽到有人進來,那位將軍抬起頭來打量進入帳篷的人。

隻見這位將領年齡大概二十有餘,相貌堂堂,眼中精氣十足。這位薛少校赫然是一位升堂入室之境的武將。

“屬下見過薛少校!”樊貴向眼前的將領躬身行禮道。

“樊督尉不必多禮。”薛明凡一邊向樊貴揮手道,一邊迎向沐易。

“沐兄弟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已達到升堂入室之境,想必是一位練武奇才。”薛明凡笑問道。

“薛少校謬讚了,在下隻是僥幸悟得升堂奧妙罷了。”沐易謙虛道。

“人體玄奧,豈是尋常人所能領悟到,沐兄弟如此說隻怕折煞旁人了。”薛明凡又道。

“聽說沐兄弟是孤身一人遊玩到此地,此時姊州薄州兩州大戰,東去之路已斷,不知沐兄弟有何打算?”薛明凡又補充道。

“在下居無定所,漂泊不定,並無任何計劃,隻不過走到哪裏算哪裏罷了。”沐易回答道。

“沐兄弟如此青春才華,白白揮霍豈不可惜;好男兒當自立自強,保家衛國,趁此年少,建立一番功業,將來光宗耀祖豈不風光。”薛明凡雙目明亮,說出如此一番話,頗顯英雄氣概。

沐易心中也是微動,自己如今也無處可去。繼續自己的遊曆天下已經不太可能,畢竟,現在不隻薄州姊州兩州處於戰亂之中,整個鈞天都在動蕩不休,天下諸王爭霸,逐鹿天下。鈞天如此之大,各州勝負難定,此次戰亂注定會持續多年。

“昨夜兩州會戰,雙方損失慘重,後方兵役補充困難,正是軍中缺人之際。沐兄弟有如此身手,正是大好機會參軍立功,報效州王。”薛明凡又自勸慰道。

“沐兄弟如此年輕,又有如此才華,若不參軍,豈不白白浪費掉。”一邊的樊貴也諄諄勸道。

沐易心中很是糾結,見識過昨夜大戰的殘酷,對於戰爭的印象,沐易其實很是排斥。然而,想到自己的未來,又是一片迷茫。

人總應該為自己做主,碌碌無為的一生,或是青史留名的一生,亦或是平平凡凡的一生,這都在於人的選擇與奮鬥。

最終,沐易下定了決心。

“如此,在下恭敬不如從命,多謝薛少校的賞識與點撥。”沐易微微躬身向薛明凡行禮道。

“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沐兄弟請不必多禮。”薛明凡心中想到以沐易如此年紀達到如此修為,將來前途無量,必定能在軍中大放異彩,心裏很是暢快。

“沐兄弟應該知道軍規不可廢,以你升堂入室之境的修為,本應該像我一樣被授予少校職銜,然而你不是預備役中人員,也沒有任何經驗資曆,所以鑒於你昨夜的救援行為,現在授予你少尉職銜,歸屬與樊督尉帳下。”薛明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