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纖細的雙手,上官清婉輕輕托起了那隻奇異的渡鴉。
“這隻渡鴉紙鳶的範圍有多大?”花夕顏好奇問道。
“不知道,除了在蒼天的那段時間內渡鴉紙鳶蹤跡全無,其他時間隻要我在鈞天大陸之上,就能感應到渡鴉的存在。”沐易淡不經意道。
沐易說著簡單無比,但是聽話的花夕顏卻是再次麵露震驚之色,“這麼說來,這隻渡鴉紙鳶可以在鈞天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能使用?”
沐易不置可否,他沒有將整片鈞天大陸走遍,自然也無從知曉這個問題的答案了,不過想來應該也是不成問題的,對於自己的父親,沐易心裏還是非常崇拜的,最起碼,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一邊將渡鴉紙鳶托在手心上下翻看的上官清婉這時卻對沐易輕輕搖了搖頭。
“這就沒有辦法了,父親若真留下什麼特別的東西那也就隻有這一隻渡鴉紙鳶了,其他的我還真想不起來。”沐易兩手一攤對兩女說道。
“可以給我看看嗎?”這時花夕顏眼神灼灼地盯著上官清婉手中的渡鴉紙鳶開口問道。
沐易沒有反對,雖然這隻渡鴉紙鳶從小就陪伴在他身旁,但是他僅僅將其當作一個有趣的玩具,從來沒有想過渡鴉身上還有什麼其他的秘密,所以玩膩後,沐易直接將渡鴉紙鳶丟棄,直到今天才又將其召喚出來。
雙手有些顫抖地接過那隻奇異的渡鴉,花夕顏一臉激動之色,仿佛摸到了一件什麼寶貝一樣,玉手緩緩地從渡鴉精致雕刻的身子表麵摩挲而過,沐易很難相信見慣了天工院各種奇異寶貝的花夕顏會對一隻渡鴉如此感興趣。
“你可以將這隻渡鴉送給我嗎?”良久之後,花夕顏抬起頭一臉期冀地看著沐易道。
“不可以!”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地否決道,瞥了一眼沐易,神隱族少女直接走到花夕顏麵前惡狠狠道:“你算哪根蔥,你又不是木頭的什麼人,木頭憑什麼要把這個寶貝送給你?要送也是送給我,你說呢木頭?”最後神隱族少女又轉頭問向沐易。
麵對咄咄逼人的少女,花夕顏卻是溫婉一笑道:“我不是沐易的什麼人,你又是沐易的什麼人?神隱族小姑娘!”花夕顏一字一頓地說出最後六個字,貝齒間都是滿溢的揶揄之色。
“哼,狐狸精,這是你惹本姑娘在先,休怪本姑娘欺負人。”將頭上罩的鬥篷一把掀開扔飛出去,滿臉怒氣的神隱族少女抬起雙手,指尖一道幽黑流光淡然一轉,一道刺目的黑光就從少女指尖射出直奔花夕顏而去。
“可可,不要傷人!”神隱族少女動作迅速,出手時沒有任何預兆,沐易心下一驚,指尖同樣一道淡黃光芒射出截向那道烏光。
不過沐易出手還是慢了一點,那道烏光並沒有被他攔下,已然射向了花夕顏的麵孔。
看著鎮定自若,一臉淡然微笑甚至都沒有躲避的花夕顏,沐易不禁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剛剛他還以為少女真要痛下殺手要將花夕顏直接殺掉,那道直撲花夕顏麵門的烏光卻是緊貼著花夕顏的肌膚從她鬢邊掠過,一縷烏黑的秀發隨即飄蕩而起落向林中的落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