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要不要,你讓我給你安排人,盧政委就是我目前唯一能給你安排的。要是覺得不合適,你幹脆自己去!”徐立故意和謝君臨鏘鏘,謝君臨瞪著大眼喊了聲:“你!”但徐立仿佛鐵了心的不同意換人,謝君臨也沒有辦法,他不得不領了徐立的好心,用溫和一點的話語說道:“好好好,盧政委可以隔三差五來幫個忙,但是您老人家還是遵醫囑回去醫院這樣行嗎?您看我如此安排可好?”謝君臨幹脆學著宮廷劇裏的奴才給坐著的徐立作了個揖,徐立一邊受著謝君臨惡毒的眼神一邊狠心咬著牙受著,他並不打算再回醫院,於是搪塞到:“再說吧,看爺心情,”
謝君臨忽然冷笑一聲,拎起桌角上立著的棒球鎖朝著徐立那根斷腿比劃著惡狠狠的問:“看爺心情是吧?爺你現在什麼心情?”徐立見謝君臨真急了,趕緊拄著拐杖顫顫巍巍跑向了自己的辦公室,謝君臨看著他一瘸一拐的模樣臉上這才有了一點微笑。盧小愛簡直看傻了,她不敢相信的問:“你剛剛不會真要打下去吧?”
謝君臨聽罷沒有說話,他挺了挺胸膛笑的更加燦爛。他沒好意思說徐立住院後已經挨了自己不少的打,於是謝君臨趕緊調轉話題說道:“臥底工作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我自己去路美目標太大,有個女同誌跟著能開脫的理由還多一些,這樣你準備準備,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謝君臨吩咐著,盧小愛說不好聽完他的話是怎樣一種心情,能與謝君臨一起工作是盧小愛所期望的,但這也是謝君臨所盼望的嗎?盧小愛得不到答案,於是隻單調的點了點頭,便帶上門出了謝君臨的辦公室。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謝君臨這才有時間整理自己的心情。他一屁股坐到寬大的皮轉椅上怔怔的發呆。他不知道等待陸澤西的是什麼結果。是有機會官複原職還是就此被遺忘,或者幹脆從被停職直接轉成被辭退?謝君臨拿不定主意,但這不是他能理解甚至是能想到的。在謝君臨的計劃中,有兩人身居高位的夢想,有兩人平淡退休的願望,甚至有兩人戰死疆場的打算,但無論如何,他想不到和平戰士一樣的陸澤西因為政治鬥爭離開了自己,離開了工作崗位。謝君臨不敢說自己永遠不會像陸澤西一樣被人鬥倒,但戰爭的號角已經被吹響,而發起衝鋒的人,離著自己甚至沒有所謂的安全距離。
謝君臨有些絕望了,他把頭埋在胳膊肘子上麵靜靜地靠著,忽然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謝君臨拿出來一看,是陸澤西發來的短信,隻有短短一行字:“省廳複議,雙方均被停職。”
這種結果謝君臨一早是有準備的,但真正接到通知,謝君臨還是難受的很,這就像是被最信任的人當眾打了臉,而且打臉的這個人竟然不管是非曲直不能明辨是非,謝君臨衝動的想給張國強打電話,但電話聽筒拿在手裏,謝君臨又猶豫了。事已至此,還能有挽回的餘地嗎?打過這個電話去,除了彰顯自己的幼稚和不成熟,還能有什麼作用呢?? 謝君臨想通後放下了電話,不一會兒又接到陸澤西的短信:“晚上紅磨坊,兄弟你我敞開了喝。”? 謝君臨想不起這是陸澤西多久沒有主動約酒了。但他知道這場酒賭氣的成分更多一些,於是謝君臨拒絕的回複到:“隊上有事。”
但陸澤西似乎決定了不依不饒,他又追加了一條寫到:“喝酒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謝君臨被他俏皮話逗得沒了脾氣,於是果斷繳械投降。他換下警服穿上便裝,沒通知任何人,自己打了個車,往漢江岸邊的酒吧一條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