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耽誤,攥起車鑰匙,向樓道跑去,我知道,調查局有特殊權利,對於一些特大案件嫌疑人,證據一應確鑿,可以不需要經過法院審判,直接將犯人押到刑場。
十分鍾,刑場距離調查局二十公裏,應該能趕上,我開得車簡直要飄起來,到了刑場,門口有一排武警把守,心裏多少有點譜了,一般情況下,沒有犯人行刑的時候,不會派出這麼多警力。
門口的武警抬手對我示意,猛地一踩油門,對著武警把守的大門,撞了過去。
我當然知道這麼做得後果,硬闖法場,武警會直接開槍,果然,我撞開門一刻,擋風玻璃也被幾枚彈孔擊碎,一路狂衝,來到一片空場。
讓我鬆心的是,丁蘭心的行刑還沒有被執行,雙手被反綁,正由一個女警喂盒飯,中國人傳統規矩,死刑犯生前,要吃頓飽飯,雖然迷信,但多少年來,也沒有改變,畢竟是人生最後一頓飯。
我打開車門,數名武警端著槍,對準我腦袋,讓我心恨的是,老總和情報科一眾人員,都參與了執行死刑。
我舉起雙手,慢慢向老總走去。
見我走來,易天行一臉的嘲笑,對武警揮揮手,“別緊張,是調查局的同誌,放行!”
我走了過去,易天行的笑容,別提多開心了,“黃泉,局長親自下的命令,立即執行,證據確鑿,犯人也承認並簽字,你不會想劫法場吧!這裏這麼多把槍,你可當心哦?”
老總走下台階,“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吧!”兩名武警,架著丁蘭心向法場中心走去,用力一摁,將丁蘭心摁跪在地,步槍頂上火,對準丁蘭心的後腦,就等著執行官一聲令下。
老總走到我麵前,微微一笑,“我給過你不止一次機會,本來,你的前途應該飛黃騰達,在情報科,你會得到更大發展。”
我轉頭看向下跪的丁蘭心,老總是執行官,隻要他一揮手,武警就將扣動扳機。
我也是一笑,“如果當初我跟了你,或許,你的目的早已達成。”
“你好像知道些什麼?”老總眼皮慢慢沉了下來。
我警惕著,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老總,我敬重你是前輩,做事留條後路。”
“什麼叫後路,執行書上,丁蘭心已經簽字,誰也救不了她。黃泉,我勸你放下這個念頭法吧!”
“蘭心今天我救定了,老總,您是聰明人,不想想後果嗎?”一滴汗水,不知不覺間從我鬢角滑落。
此時,我心裏合計著,如果把這件事抖落出來,以眼下的情況,不但救不了丁蘭心,還把自己也搭進去。
“黃泉,你什麼意思?”老總眼睛越來越沉,“如果你想試試實力,我可以奉陪,槍決也可以錯後執行,怎麼樣?”
“老總,不可!”易天行在身後,麵色著急的說。
我淡淡搖頭,“老總誤會了,你早說過,我是人才,本人能力再高,也不及老總的十分之一,如果調查局在老總的領導下,恐怕今時今日早已飛黃騰達。”
老總的瞳孔慢慢聚攏在一起,“等一下。”
身後的武警一愣,看向我們這邊,慢慢把槍放下。
老總向前進了一步,臉頰貼的我很近,“我這人向來喜歡冒險,刺激的事,我都願意嚐試,黃泉,你什麼意思?再說一遍。”
我回手指了指丁蘭心,“這是我的女人,定罪之前,我就說過,這輩子,我隻要她!”
“重情重義!不知道敢不敢視死如歸?”老總嘴角露出一抹淺淺詭笑。
我挺了挺身子,將上衣拉鎖拉開,“隻要丁蘭心能活著,黃泉可以無條件服從老總。”
“我可以相信你嗎?”
“這……老總就要賭一把。”
老總嘴角的微笑,慢慢變成大笑,“好,凡事有本事的人,都有一番傲骨,黃泉,今天這個麵子我給你,即便你不來情報科,我也讓你知道我是什麼人。”老總笑容一收,“天行,給丁蘭心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