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轉身準備走的時候,不知從何處湧上來大批侍衛將他圍住。
“哈哈哈…!”隻聽遠處傳來一陣狂笑。
張墨不禁皺了皺眉,向發聲的地方看去,果然!
隻見那男子滿帶笑意的向他走來,“張大夫,別來無恙啊!不知張大夫這麼匆忙的是要去哪兒啊!”那男子說完隻笑眯眯的看著他。
張墨收起心裏的不悅微笑道“原來是宋公子,在下失禮!在下隻是回自家醫館而已,不知宋公子這是何意?如此興師動眾的。”
宋明華見張墨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鎮定,心下惱怒“哼!醫館恐怕你是回不去了,前幾日,你的神醫館醫出了人命,神醫館上下所有人都已被捉拿歸案,等待審查。我今日來,就是奉命捉拿神醫館的館主張墨歸案!”說完,宋明華便冷笑道“我勸張公子還是乖乖的跟我回衙門,有什麼話,等到了衙門自然會與你說清楚。”
其實張墨之前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卻不想那江知府竟連查都不查就讓宋明華來捉人,真是罔顧律法,“你們說我神醫館出了人命,可有證據?若無證據的話,請恕在下不能跟你們走了!”
宋明華並不著急,隻是慢條斯理的說道“這是否有證據,隻要張大夫跟我去到衙門不就知道了嗎?若張大夫不想配合的話,也無礙。反正衙門裏還有這麼多神醫館的人,到時候一個個好好審查一番,總會有人認罪的。張大夫以為如何!”宋明華了解他的為人,便搬出了神醫館的夥計,因為他相信,張墨一定不會拋下他們不管的。
果然,見他略停了幾秒便答應了下來。
“既如此,那張某便隨你走一趟,希望到時候宋公子能夠盡快查出真凶,好還神醫館一個清白!”
宋明華笑道“這是自然,那張大夫,請吧!”
張墨被幾名侍衛押解住往衙門而去,宋明華騎在高頭大馬上有些得意。哼!張墨,你也有今天,平日裏什麼都壓我一頭,就連我心儀的夢兒也隻對你傾心,叫我如何能容忍。若是你當初答應姐姐的求親,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姐夫,我還可以不計較,到時候夢兒對你死了心自然會乖乖的嫁給我,可是你偏偏拒絕了,這樣我便更得不到夢兒了。都是你,既然你今日犯到了我手上,那我豈能讓你好過。想到這些宋明華就滿臉的得意之色。
其實張墨有豈會不知宋明華的想法,想到他因為那王家小姐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樣子,又怎會幫自己洗脫罪名,保不齊這件事他也有參與,唉!看來要解決這件事情還是有些麻煩的。
莫梨得到消息時已是三日之後了,當她得知張墨出事後著實被驚到了,於是便即刻鎮上趕去。
同樣得到消息的還有準備回京的雲逸兩人。
自那日他們與張墨說出實情後,張墨便答應會幫忙尋找那位‘離公子’。兩人便打算回京等候他的消息,卻不想還沒回去就聽到他被捉的消息。
據說是他的醫館出了人命,雖說外麵傳的沸沸揚揚的,但雲逸是不會相信的。先不說張墨的醫術如何,但就於那日與他的交談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為人正直、心思細密之人,如此之人有怎會害人呢!看來這事定是有什麼蹊蹺。
再說莫梨這邊,兩人匆忙來到神醫館,見醫館已被封,裏麵空無一人。莫梨無法,隻能另想他法。
就在兩人準備去衙門打探情況時,卻意外地遇見了一位熟人,那就是墨玉軒的掌櫃‘蔡掌櫃’。
蔡掌櫃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莫梨,甚是激動,“哎呀!莫姑娘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你可是讓我好找啊!”
莫梨看到突然冒出來的人有些愣神,待想起他是墨玉軒的掌櫃時也有些驚訝!“原來是蔡掌櫃,許久不見,不知蔡掌櫃找我所謂何事啊!”
蔡掌櫃自上次從莫梨手裏買來的美男圖被江黎買走以後,墨玉軒的生意可謂是一落千丈。之前還有許多為美男圖慕名而來的文人墨士,他們雖說是專程來看美男圖的,但臨走時多少也會買一些其他的墨寶名畫帶回去。可自從美男圖被買走之後,那些人就再也沒來過墨玉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