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後正在默默的看著夕陽餘暉的時候,有侍從小聲的過來跟賈後稟告:“啟稟皇後娘娘,孟觀求見,娘娘見嗎?”
賈後冷不丁的聽到這句話,鳳眉一挑,斜著眼瞥了一眼那侍從,見是自己的心腹董猛,稍微的放下心來,擺了擺手,輕吐杏舌慵懶的說道:“宣吧!”董猛正要離開的時候,賈後仿佛想起來什麼一樣,又叫住了董猛,問道:“孟觀來了多久了?看起來怎麼樣?”
董猛低眉順眼的回道:“回稟皇後娘娘,孟觀來了有小半個時辰了,挺沉穩的,看不出來有什麼事情。”賈後聽了董猛說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去宣吧!”董猛答應一聲,便倒退著出了宮幔。
董猛帶著孟觀一身甲胄來到了鳳祥殿外,宮門外守候的宦侍準備將孟觀的佩劍解下,這個時候鳳祥殿的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小宮女探出頭來說道:“皇後娘娘說了,孟將軍是本宮心腹,不必卸甲解劍,可直接進殿!”
董猛微微一怔,也沒有非要求孟觀卸甲解劍,隻是伸出手臂向鳳祥殿指引去,然後說道:“既然是皇後娘娘的意思,孟將軍,請吧,別讓皇後娘娘等的急了。”
孟觀點點頭,就這樣披著甲配著劍跨了一大步走進了鳳祥殿。
孟觀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了殿門,在宮幔之外停了下來,衝著賈後正要跪下的時候,卻聽到賈後慵懶的聲音從宮幔之後傳了過來:“孟將軍,甲胄在身,就不必行此大禮了,今日來本宮這裏,有什麼事嗎?盡管說吧。”
孟觀衝著賈後行了一禮,聽到賈後的聲音之後,忍不住抬眼朝宮幔之中看去,隻見隱隱約約的宮幔之中,一具美妙的胴體正在橫陳在那裏,若隱若現的浮現在孟觀的眼裏,孟觀一刹那間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趕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孟觀心中暗自呢喃道:皇後娘娘雖然算不上絕色,隻是有一種奇異的魅力,每每觀之,總是讓人心神蕩漾,孟觀轉念間又狠狠的埋怨起自己來,皇後娘娘提拔自己於微末,如果不是皇後娘娘,自己隻怕現在還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卒吧。自己怎麼可以對皇後娘娘心生邪念…..
賈後雖然在宮幔之後,但是身為女人,她豈能不明白男人那熾熱的眼神代表著什麼意思?賈後看到孟觀的表現,心中暗自讚歎一聲:這小子不錯,居然能忍得住本宮的誘惑。賈後對著孟觀輕輕的說道:“孟將軍,來找本宮有什麼事嗎?”
孟觀聽到賈後的話有些失神,原因無他,過於誘惑了而已,不過,片刻之後,孟觀就反應了過來,對著宮幔中的賈後行了一禮,一字一頓的說道:“啟稟皇後娘娘,末將得到確切的消息,就是這幾日汝南王準備對東安公動手了。”
賈後聽到這個消息,猛地一下子從榻上坐了起來,有些興奮的說道:“消息可確切?”
孟觀點點頭:“千真萬確!”
賈後聽到孟觀確認的回答之後,從榻上站了起來,嫵媚的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加一把柴呢?讓這火燒得更旺些吧!你說呢?孟將軍!”
孟觀此時卻是沒法兒回答賈後,因為映入眼簾的是賈後的一雙玉足,渾然天成的玉足帶給孟觀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孟觀的心髒砰砰的直跳,竟是看的呆了,此時的孟觀腦子裏麵隻有一個念頭:“皇後娘娘的腳真好看……”